等回到先前的大殿的时候，他看到了安然无恙的张致和，心里一松，上前就抱着张致和，觉到清冽如霜雪的气味，以及一淡淡的血腥味，忍不住说：“打架了？”

楚凤歌除了练剑之后，还擅鼓琴，他当然可以仗着自己的武艺修为在守卫经过自己的片刻夺取他的武，从而脱。但是他想到先前南溟夫人所说的考验，自己说的就是鼓琴，不会敷衍了事，但也不会无视规则。

一瞬间，骏带着骑兵完全冲圆阵之中，圆阵一变，冷就伸一支长枪，挑开了骏柔的腹，抑或将背上的士兵挑落在地。

守卫仿佛被震住了一样，过了不到一个时辰就给了他一把琴。他摸了摸，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琴，勾弦一试，比不上自己往常用的。但他一个一个音调准了一次，横琴在膝，再次沉默了。

他现在是一个盲人，双仍残留着锥心的疼痛，看来并非是天生所致的目盲，而是被人无情地挖去了双。中仿佛有，过脸颊的肌肤，等到角的时候，他用尝了尝，是血。

良久，等到日影稍移，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问斩之时。他终于拨动了琴弦。

虽然早前南溟夫人说过不会涉及生命，但是楚凤歌也不愿敷衍了事。他听到旁边守卫走过的声音，用文雅而不容置疑的声音说：“请给我一把琴。”

骏冲过来了，已经到了非常近、非常危险的地步，沈中玉挥了挥手，楼车上的旗手挥了挥手中的旗帜，地上步兵阵势立刻就开始了变化，每十个人结成一个圆阵，圆阵外是人的盾牌，在盾牌的隙是砍刀和长枪。

战争在一日之后打响。训练有素的骏驮着耀武扬威的骑士向他们冲来，蹄声声如同雷响。但是，与站在一边膀大腰圆的士兵们相比，看着瘦弱得多的沈中玉还是持站在战场的楼车上看着地上的战斗。

第186章

与此同时，四周的景象如同涟漪散开，凡人、骏、营帐化为最为纯的灵气散去，沈中玉看着这神奇的一幕，心中若有所得，但始终雾里看终隔一层，若果他明白了，这将是他这一次棋局之中最大的收获。

对面的骑兵看到了，但却无法行勒住坐骑的冲锋，不是笔直地冲了这条死亡之路，就是东歪西倒，人仰翻地倒在了路上，被后来的人无情践踏。

两人详细地分享了各自的遭遇，然后忍不住想到，不知楚凤歌会遇到什么呢？

他再摸索了一下自己的手指，修长柔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。风过，稍稍散了上奇怪的味，这是刚才在下面看闹的人扔到自己上的。

楚凤歌端正地跪在黑暗之中，静默不动。他仍然觉到太洒在上温的气息，并非在黑夜，而是他已经失去了光明，神识也失去了作用。

张致和：“打了一场。”

大半日后，战斗结束，鼻尖萦绕着重的血腥味，耳边包围着骏的哀鸣与人类的痛呼，沈中玉似无所觉地走敌军的营帐，拿起了他们掌兵的印玺。

聋者善视，瞽者善听，绝利一源，用师十倍。他现在不能看，只能听，可以听到台下的纷纷议论，人们都在兴奋地讨论砍什么时候开始。楚凤歌立刻就明白了，竟是绝命之时，还有两个时辰，他就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