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据摸了摸他的额：“不是你的错。云扬，你不要这样，这样颜笑不是你，你难过就哭来。”

“别？”云扬听

也许自己就是个怂货。云扬自暴自弃地想。

云扬忍不住笑起来：“嗯，你喜吗？”

云扬惊讶地抬：“啊？”

一木，都变得无比可。曾经那些笑与伤痛，也都被回忆酿成香醇的甘醴，悠长，悠长。

“这是你们学校的湖吗？很漂亮的地方啊。”

云扬听着越来越不对劲，听到最后一句才觉得坏事了：“刘据，这和你没关系，你不用自责。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！”

刘据坐在他旁边，两人的距离一下拉。云扬下意识想躲开，可最后只是动作僵了僵，任由刘据坐在旁边。

云扬脸上一，赶低下。

刘据低看着他，里的情都快溢来：“喜。”

觉更暧昧了……云扬掰着自己的手指，他想，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再见他了。以后，忘记了刘据的“云扬”就会继续自己无趣的生活，而刘据也会继续自己的路。

刘据只是微笑着看着他，那神好像能看穿云扬的灵魂：“云扬，已经够了。你能为我到这一步，我很满足了。”

可是，很不甘心啊，自己为了这个白痴都要消失了，却还不能告诉这个白痴自己喜他，怎么想都那么怂呢？

“我父皇快不行了。”

“谁跟你说什么了？望舒？还是东君？！你不要信他们！他们都是胡说的！”云扬明白了，这家伙什么都知了。

一时间，两个人都没说话，只剩下风声，和两个人的呼声。

云扬抬起，刘据不知何时站在他旁边，光勾勒他柔和的脸庞，微风染的湖泊倒映在他邃的眸里。

如果一定要死，那么请让我就在此刻离开吧。满怀着对生命中一切的恩和依恋。

前的一切一模糊，黑暗渐渐笼罩了前的世界。

“你怎么知我难过？”云扬牵了牵嘴角，“少自以为是了，我好的很。”

“是不是真的我知。”刘据伸手，几乎就要碰到云扬的脸颊，云扬甚至闭上了睛，可最后刘据还是缩回了手，“谢谢你。我今天，是来和你别的。”

不行，不能告诉他，告诉他以后万一给他造成困扰怎么办？自己反正都要死了，不能再扰刘据了。

“……”云扬不知该用怎样的表情面对他。刘据失去父亲，让他也很痛心，但同时刘据就可以顺利即位，他的目标达成了，他该兴。

“我一直觉得很抱歉，从一开始我就是一个不速之客，毁了你的考和理想，着你学你讨厌的东西，还让你面临危险，甚至现在丢了你的率真，这些都是我的错。也许我真的就不应该遇见你。”

他突然觉得自己还有很多重要的话要说。比如，这个白痴离了他以后必须好好照顾自己；比如，这个白痴以后要自己面对那些穷凶极恶的敌人；再比如，他可能，喜他。

“我——抱歉。”

刘据看着湖面，声音平稳：“太医令说，已经回天乏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