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，不仅是沈眠，就连脸上火辣辣痛的梁浩都愣住了。

容悦：“打脸容易被发现。”

“怎么回事？”沈眠问。

容悦无视他，直接跟沈眠解释。“他和他的那个好朋友，叫孔浒的

“你现在在我这里，也依旧什么都不是。”容悦说。“不过你一定要跟我玩的话。”他拿了手机，“你每次在我耳边叨叨的内容我都有录音，只要我去，你随时就可以从这里去了。再一次失败，你的父亲大概也不会要你了吧。”

容悦从摄制间来的时候，特意往窗外望了望，想知会不会那么巧看见沈眠。结果他这一看，就看到沈眠拽着梁浩离开的场景。

等他到了的时候，沈眠正好抡起拳，狠狠地揍到了梁浩的脸上。“你不是想要知什么叫变态吗？我现在就教教你好了。”

“这个小鬼太恶劣了，不教育一下不行。”沈眠放开他，然后甩了甩手。

“你不要说得你什么都懂一样！”梁浩吼了来。“你不担心！你不弱小！因为你什么都不在乎！”

这一人简直就是作弊、开挂一样的存在。

梁浩冷笑，“你给我背鲁迅的稿有什么意思，我今天才把这份东西给你。”

容悦拿起了手机晃了晃，“我拜托笼城镇的人去问了一下，梁浩之后的人生可彩了。”

梁浩听到他的话，脸一青。

“来呀！”他恶狠狠地说。“变态！”

梁浩咬牙切齿。

容悦现，下意识就是喊了一句，“不要打他的脸！”

容悦看着他，默默地叹了一气。“我是真的很讨厌汤。”

净一，否则，我会把当年想揍你的望一并在现在实施。”他的睛依旧冰冷，但是在薄薄的冰层下面，是即将爆发的可怕火山。

他皱起眉，然后脚步一迈就跑了下去。

沈眠冷笑，他对这小孩觉得最烦人了，“照你这逻辑，那我也打死你吧，因为你在我心中也是什么都不是。”

勇者愤怒，刃向更者；怯者愤怒，却刃向更弱者。

“你知我小时候打你的时候，我是毫无愧疚的！”梁浩嘶吼起来，“因为我在你那里什么都不是！”

孩们在瞪中长大了，又向别的孩们瞪，并且想:他们一生都过在愤怒中。因为愤怒只是如此，所以他们要愤怒一生，——而且还要愤怒二世，三世，四世，以至末世。”

不可救药的民族中，一定有许多英雄，专向孩们瞪。这些孱们！

容悦说：“我是叫你适可而止，你不要因为你失败，你愤怒，你胆怯，然后就想着找一个发，那个发是谁？之前欺负过的弱小吗？梁浩，太难看了！”

“我再恶劣，比你们两个变态来得好。”梁浩靠在墙上，呼以后坐了下来。

梁浩是久违地听到容悦叫他的名字，他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
沈眠：“……”他的思路真是不走寻常路。

“什么？”梁浩看向他。

容悦缓缓：“先前，也曾有些愿意活在现世而不得的人们，沉默过了，□□过了，叹息过了，哭泣过了，哀求过了，但仍然愿意活在现世而不得，因为他们忘却了愤怒。

沈眠冷笑，一把抓住他的手臂，然后把他往暗的角落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