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啦？嘶嘶声的，伤着了？”

“对啊，”陈弦歌说起丈夫里就泛起柔情，“你怎么知？”

华景和赶忙摆手，“没有没有没有！就太好笑了，笑得肺有疼。”

“啊啊啊这个……”华景和慌了，不知要说是还是不是。陈弦歌心如明镜，慈祥地托起他的手，“我知的，以后我们可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
陈弦歌乐呵呵地相信了，“确实很好笑。啊对了小和，你觉得阿乐怎么样？”

“阿乐？”华景和有奇怪，为什么突然问起了这个？“他很好啊，温柔的，而且可靠。”

“能。”华景和定地回答，“我不会离开他，除非他想。”

陈弦歌微笑，“他不会的，他是个长情的人，像我先生一样。”

“你知就好，”陈弦歌欣地说，“我实话和你说啊，当初我儿是为了钱和林碧——就是阿乐的母亲——在一起的，他要创业。唉，真是作孽啊，那时候谁知林碧心理有问题呢？他们在城市里生活，我和我先生在逢溪，一都不知墨清被待的事。就有一次城看他们，看见我孙全都是伤痕……然后我先生下定决心要他们离婚，我们当天就把阿乐带回了逢溪。你看，这孩命多苦，这样的母亲，没有都比有好。”

“小和，我知阿乐喜男人，他很早就和我坦白了。他的母亲是那样的人，他有影了也实在正常。”陈弦歌看着华景和红扑扑的脸，觉得很可，“而且我喜你这个孩，很孝顺，又大方，阿乐脾气坏，

漱更衣之后已经是八，陈弦歌早就起床了，一个人准备好了他们的早餐，此刻正在看晚重播，二人相声逗得她合不拢嘴。墨清被赶走放鞭炮烧香了，华景和就坐在陈弦歌边和她一起看电视，笑的时候腰一阵一阵地疼。

华景和听得心里一阵难受。陈弦歌继续说：“幸好，他现在有了你，每天都过得很开心。我也是差不多大限将至了，我什么都不担心，只担心阿乐，他小时候受的罪，让他很防人，对谁都冷，难得你能走他心里，又能包容他诸多病，你能答应我，陪他一辈吗？无论发生什么，都不会离开他，你能答应我吗？”

华景和脑中噼里啪啦一阵鞭炮响，“一家人？”

她一直称呼丈夫为先生，华景和忽然有个疑问，“，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？您先生是不是称呼您为夫人？”

“我猜的。那个……，您和您先生一定很恩吧？”

“你别只夸他，他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？”

“小和也会遇到的。”陈弦歌停了停，又乐呵起来，“还是说，你已经遇到了？”

景和想起墨清，嘴角不自觉地笑意，“能遇到命定人，可真是福气啊。”

“是啊，我先生喜我的诗，我喜他的书法，平日最喜的就是一起看书写字，一晃就过了这么多年。”陈弦歌对丈夫的记忆似乎最是鲜明，“其实，哪有什么喜的原因呢？喜你的才情，喜你的诗画，哪有这些原因呢？即便我先生只是一个目不识丁的农夫，只要和他遇上，我就会喜上他，会知原来我生来就是为了和他相的。”

“有啊，他对人冷，有自私，不能碰，得哄着。”华景和老实地说，“不过可以理解，毕竟小时候遭了不少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