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斯拍拍他的背，又抱了好久，这才算是把小东西安抚好。

他问：“那我的爸爸和妈妈就是这样被杀死的吗？”

“你可以走遍整座飞船，但是永远走不完地球上的所有地方。”林斯透过开着的门，看到了大的舷窗外无垠的星海，他一贯冷淡的目光此时有些微的飘忽，仿佛穿过了繁星，正望向远方的某个地方。

凌一依旧不动。

“那我们为什么要在飞船上呢？”

“我回来了。”他站在床边。

林斯能得到的空闲时间并不多，这一会儿的功夫，已经有人开始呼叫他。

林斯无奈地笑了笑，伸手去他柔的黑发：“是我不好。”

他已经过了很久不与人行任何工作之外的的生活，而现在突然多了一个需要自己照顾并且要求自己陪伴的小生命。

“我有很重要的工作，”林斯，“等完就可以陪你玩了。”

“有多大呢？”

林斯走上前去，他知以凌一锐的知觉，肯定早已经察觉到了自己来。

他把脸埋在林斯颈窝里，生怕他再丢下自己。

他打算走，但凌一死死拽着衣袖不让他离开，林斯想起这小家伙一个人在房间里蜷着时的无助情景，心中一，最后还是带上了他。

“不是，我们曾经在地球上安家。”林斯淡淡：“她很大。”

蜷成一团的小，连漂亮的黑发都好像失去了光泽。

他茫然地看着银白的天板，很久才回过神来，房间里空空，没有一别的声音，让人很害怕。林斯说要自己等他回来，但是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久。他从床上坐起，双手环住膝盖，把自己蜷起来，用来获得一些安全。

梦中惊醒。

凌一哼了一声。

凌一拒绝他的接，一边往后缩一边拼命摇。

——林斯推开门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。

林斯心中忽然泛起一奇妙的受。

凌一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梦，梦里的女人，她也是这样说——她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去。

“你为什么不理我？”凌一闷闷问。

——现在的治疗阶段已经用不着那些能仪了，不必担心辐对孩的造成损伤，而且，凌一的格非常安静，不会影响到其它人的工作。

死亡的概念离凌一太过遥远，他努力回忆，却无论如何都只能回忆起梦里那片布满灰霾的天空。

凌一用两条手臂环着林斯，照着他的肩膀咬了下去。

这个鲜活的小生命富有生命力，但同时也很脆弱，他还没有长大，还不知该如何去面对困难与孤独。

这一次，林斯沉默的时间更长，并且最后也没有给答案，他说：“如果你希望有亲人，可以喊我哥哥。”

—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，不过这次小东西倒是控制了些力气，只重重的咬了一下就松开了，没破也没见血。

但小家伙却一动不动，显然是在赌气。

林斯伸手穿过他腋下，把人抱了起来。

于是，凌一顺理成章地占据了林斯的

林斯沉默了很久，才：“在你还很小的时候，地球发生了很多糟糕的事情。战争、辐和病毒杀死了许多人。”

他回忆着梦中的情景，有些茫然，喃喃问：“林斯，我们一直都在飞船上生活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