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亲了亲凌一的额：“睡吧。”

嘴的很凉，但凌一觉得脸颊有儿发。

凌一问：“那你在地球上的时候都什么呢？”

他非常、非常想知林斯为什么难过，但是如果追问这件事情本就会让林斯难过的话，他宁愿再也不问了。

这个音节落凌一耳朵里，使昏昏睡的他立刻清醒——病毒，诗集里的笔记上，字迹的主人说过自己染了病毒！

他锐地觉到，林斯抚着自己发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
而小东西经过这些天与林斯的相，已经知了林斯是个讲理的人，一儿都不讨厌自己，并且，自己撒的时候，林斯也是会笑的——他于是搂林斯：“我知啦……我不问了，你不要生气呀。”

“我们生活在许多灾难中，很多人因为各原因死去了，城市逐渐变空，最后只能废弃了。”

“不一样，”林斯关了灯，淡淡，“我们更多生活在城市，也有很多城市被废弃了，之后我们分散聚居在十几个型城市里。”

这一次，林斯沉默了很久，在凌一快要睡过去的时候，才：“我研究一病毒。”

——虽然很兴，但凌一还是惦记着那本诗集。

林斯摸了摸他的发，声音很轻：“人的生命很脆弱，很容易消失，疾病和战争都会造成大量的死亡。”

日一天天过去，飞船终于不再断断

他在实验室里，凌一自然也跟过去，于是实验室里一边是认真检测样本的林斯，一边是3维成像的小猪佩奇的画面。

林斯这才放开他：“回房间去看。”

“没有生气，”林斯拍拍他的肩背，“是我自己的问题。”

第二天，凌一就像他对林斯说好的一样，每天中午都回来陪林斯午睡，但是可气的是，训练的量每天都在加大，别说是找林斯和郑舒都不在办公室的机会了，就连第五区都去不成，每天下午都要在第三区度过。

我以后不和林斯提地球上的事情了——他心想：我只悄悄地看完那本诗集上的东西，知到底发生了什么，但是不告诉林斯。这样，如果有别人想提这件事，我看来之后，就阻止他。

“那你研究什么东西呀？”

凌一磨了磨牙齿——他一定会找到机会的！

“为什么要废弃呢？”

“别问，宝贝。”林斯平淡而压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：“乖。”

凌一：“嗯！”

凌一被换上了茸茸的睡衣，抱住林斯的手臂，虽然已经很困了，但还是记得自己的小心思。

林斯从不会积压手上的工作，因此他晚上的时间向来可以自由支——虽然他并不会把这些时间用在娱乐上，而是继续对着凌一的基因样本研究。

凌一觉心里有些难受，因为他觉得林斯这时候很难过。

他拉了拉林斯的衣襟，问：“那你研究成果了吗？”

凌一往林斯前靠了靠，语调带着一充满稚气的不解：“为什么会有很多人死掉呢？”

“林斯，”他问，“地球地样就像动画片里一样吗？”

“我前些年是学生，毕业以后继续研究，像现在在的一样。”

晚上的时间过得非常迅速，当林斯发觉凌一困倦地了睛后，就带他回了房间准备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