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当他坐到凌一旁边，凌一立刻放下了界面，整个人都没了骨，倚在他上，手臂牢牢环住他的肩背。

“但是，人的生命总是向前的。”阿德莱德的指尖到凌一的手心，在掌纹上向前动，“旧日时光渐渐走远，而我们总有未来可以期待。”

“还没有，夫人找我去谈了另一件事。”他对凌一：“你知非洲吗？”

阿德莱德声音有些低，：“有时候，有些东西会伴随人的一生。”

凌一：“我们又能去宇宙玩了吗？”

林斯回到房间的时候，看见凌一正在翻电书。

“大航海时代来临之前，几乎各个大陆都发展了成型的文明，但是非洲一直没有。”

林斯问：“你喜留在地面还是去航行？”

“没有啦……”凌一还没有变声，声音又又甜，“你的材料问题解决了嘛？”

“那他怎样才能好起来呢？”

凌一扁了扁嘴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斯问：“心情不好吗？”

“其实，你的存在已经足够了，”阿德莱德放开他的手，眨了眨睛，“如果我有一个你这样的小宝贝，那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痛苦能打倒我呢？”

“我们将来可能要分成两分，一分留在基地繁衍，保存我们的文明成果，另一分重新踏上远航的路，去找更适合我们生存的新行星，就像大航海时代一样。”

凌一静静听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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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认为我们现在在另一意义上的非洲。”

“林斯并不是脆弱的人，相反，他的承受能力比绝大多数人都要，你不必担忧。”阿德莱德将自己的手指与凌一的手指一一重合，声音有古老神秘的飘忽，但是充满温柔，像牧师的祝祷：“所以，那些无法化解的伤痛，我们把它给永恒的时间。”

凌一非常纠结地想了一会儿

凌一也不知什么时候养成了这个好——尤其偏向一些古典的、文学类的诗歌与。

阿德莱德无奈地耸了耸肩：“没有人了错事，但是悲剧就是那样发生了，我们的几亿同胞在那颗绝望的星球上挣扎着死掉了，没有人能接受这件事，第三代病毒的治疗药剂被研发来之后，几乎所有参与的实验室人员都选择了无期的沉睡——也就是说，除非飞船特别、特别需要他们，他们才会被解冻，这近乎于自杀——可以理解，如果换是我，我也永远无法释怀。”

凌一看着自己手心上那些浅淡的纹路。

“那我什么都不用吗？”安静了一会儿之后，凌一开。

凌一蹙了蹙漂亮的眉：“那要怎么办呢？”

，谁能责怪它当初那个冷酷的决策呢？”

——林斯这生命被专业文献填满的人是不怎么能欣赏那些东西的。

凌一：“地球上的。”

阿德莱德微笑了起来，抓住凌一的手，把它展开。

“因为它的自然环境和气候限制了文明的发展，没有适合耕的土地，也没有能被驯化的动，虽然资源丰富，但是不备文明产生的条件——不是农业文明还是游牧文明。所以不论资源多么丰富，他们都一直停留在最原始的落形态，靠采集来生存。”

“那他要永远活在痛苦中吗？”凌一垂下了睛。

凌一。

阿德莱德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