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意，兀自拈着一颗白踌躇。

张谦：“还没有，正规军里没人愿意跟太殿下走，军营拨给他一批老弱残兵，现下他正和他们厮混在一起。”

自林内史被罢官归乡，母妃被禁冷之后，他这长兴殿就冷清了很多。皇帝并没有限制他的自由，也没有阻止他与臣下的往来，可以说待他还和以前一样，只是他自己懂得收敛了——对那些仍站在自己这边的人，他不与谁太过亲近，也不太过疏远，真正是明哲保。

夏泽当时不置可否，但后来差人给他送去了一块的令牌，那张谦自然明白了，今日就是来作回复的。

晚间荆鸿来接他，他正在河塘边玩着泥鳅，木桶里的泥鳅是他让那群老弱残兵给他捉的，个有大有小，抓着不溜手，他一手一个，看着它们在手心里扭动挣扎：“荆鸿，今天你就先回去吧。”

夏泽指尖转着棋：“这么说太还没挑到中意的侍卫么？”

“他若真是在玩闹，我们盯着也是浪费时间，他若是认真的……”

荆鸿蹲在他边：“殿下想好了？”

“免礼吧。”人情既然欠下了，夏泽也不跟他兜圈，“驻军军营情况如何？”

此时来求见的人，是数日前与他接过的典书令张谦。

“他在四个驻军军营里都是这样？”

“不学无术、任妄为，我所了解的他确实是这样一个人，但我总觉得这次事有蹊跷，与其跟在他后面瞎逛，倒不如看他最后要如何收场吧。”

张谦的语气中透着对那个太殿下的鄙夷，他觉得自己这么说已经相当委婉了，兄长与他讲这些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，说那个狗太把他们当猴耍，好吃懒，嫌这嫌那，半本事没有，还老是惹祸，他们不得他早选完早走。

“哦……”夏泽把那枚白放到棋盘上，想了想，又收了回来，“既是如此，也无需再盯着他了，随他去吧。”

在夏泽心中，太是傻，可荆鸿绝对不傻，他看不透的这一步棋，脆等他们布完局之后再来想，说不定会明白了。

夏渊巡阅军营的第十二天，他发现没有人会来问他接下来去哪、要什么了，四个驻军将领看到他都像没看到一样，甚至还会躲着走。

“殿下的意思是？”

“回殿下，据下官兄长说，这几日军营因为太殿下的驾临，所有训练计划都被打了。太殿下一会儿一个主意，每天让他们比武箭地表演给他看，心血来时还让他们比赛河、摸鱼，总之是将整个军营闹得飞狗。”

张谦有些茫然：“认真的？”那个太哪里认真了？

咔哒一声轻响，夏泽将棋丢回了棋罐中，他还是没有想这一步该如何走。

“下官张谦，见过二殿下。”

这张谦也是个聪明人，他知夏泽近来最关心的是什么，便主动卖了个人情给他：“二殿下，下官有一兄长在驻军军营任职，若是殿下有什么想了解的情况，下官可代为打探。”

“嗯，那些人对我失去耐心了，四个军营的人都在把我往外推，我在哪里他们都无所谓，只要不在他们那儿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