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龙王闭不言,一旁的丞相此时竟然还能趾气昂的指着我说,“大胆鲤鱼,竟敢对龙王不敬”
虾麦自被我拉落,嘴里一直嘟囔着要去。我叫了他几遍,他都没听,他的脑里,满都是要去的执念。
我死命的摇着虾麦问,“我娘在哪她在哪”
“化……化池……”
老龙王突然一笑,竟咳几血来,丞相上上前扶住老龙王,又是指责我,“鱼千尾你大胆你母亲亲虽然对敌有功,但你若是再对老龙王无礼,就休怪我老了”
虾麦的话已经是只张嘴不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