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每个人他们想要的？

栾政从书案后直起来，绕过书案就走到了窗边，然后看着外已经变暗的天，缓缓对栾辰说，

“是啊，贤王爷啊贤王爷。”

皇上要什么？大抵是父亲吧。父亲要什么？大抵是夏和淑妃娘娘一生无忧。那么，还有谁呢？那个在雅安通风报信的人想要什么，这个局里别的人又想要什么？还有，他栾辰想要什么，夏想要什么，而素有贤王之名的夏颜他自己又想要

他说他自己不合时宜，他说他自己不得自由！夏就是在淑妃娘娘的怨恨里，在皇上的威要挟里，在父亲年复一年的守候里，度过了他的二十年吗？

“我以为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，却没想到却是亲手将儿再送到那场皇位争夺里。老三，还当真是个人，韬光养晦二十年，大抵只为了今日吧。他把每个人的心思都看的透透的，给了每个人心里最想要的。”

“我一直觉得对不住儿，所以才在你五岁的时候收养了你，希望你能有一天帮帮他，他一个人在里，活得不易。”

栾政话里的意思明明是他也喜圣上！

栾辰摇苦笑，夏啊夏，我始终不够了解你。

“嗯，昨天的事情……儿都看见了……也忽然一下，明白了很多事。”

栾政似是牵了牵嘴角，手里拿着一个玉坠就来回地摆，

“所以父亲才会求皇上让夏外地封王？”

“是，小蝶恨我，也应该恨我。当她知皇上娶她是因为我之后，她也怨恨上了儿。只是我不曾想，皇上居然……居然那么对待她……一切都是我错……至于儿……也是受了我的牵连……被自己的母妃怨恨着……也是难捱罢。”

夏说他五岁的气候差死掉，又费尽心思地隐瞒自己没有味觉的事情，不过是为了隐藏淑妃娘娘对他的怨恨罢？

栾辰坐在书案前，睛只是盯着桌看而没有看向栾辰。

他如何装得那般不在乎，又如何装得那么不介意？

栾辰从栾政的书房离开，看了看外已然全暗的天，发现自己心里也是一片灰暗。

“是。我也喜他。从一开始我们就决定一起安定天下造福黎民，茫茫人海之中寻一个这般契合的人当真是难之有难。可我终究不敢太过放肆，他毕竟是皇上，这段情里，我始终于弱势的一方，所以我才会和小蝶有了儿，想让自己回到正常的生活里，却不知会害了小蝶一生……如今想来，皆是我错。”

至于栾辰则是站在里栾政不远的地方，静静地打量他。曾经以为宽阔无比的肩膀，如今也已经有了单薄的痕迹，曾经以为最最璀璨的人，如今已被风霜染白了鬓角。

不是？”

是啊是啊，夏怎么可能不难过？

“所以淑妃娘娘才会那么恨夏，甚而不惜要亲手杀掉自己的孩？”

“其实也是我后知后觉，年轻的时候太过蠢笨，乃至后害了小蝶。我和圣上……也算是有些情谊的，只是我没想到他会对我……”说这里的时候栾政略略笑了笑，“其实我也并不觉得厌恶，只是男男之事……终归不甚妥当，特别是……他在那个位置上。

“父亲！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自己怎么从来都没有发现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