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圣瞪大了，“嘛？”

小胖孙大圣把小玲珑的球球抱在怀里亲亲抱抱举，球球的脸被搓成各形状，依旧溺的帮孙大圣。

冷漠而决绝的轻霓，不想和轻霓分开又不能拒绝阿爸的，不知所措的孙大圣，一大一小定格在灵九面前的屏幕中。

轻霓小声，“大圣，九尾大狐是怎么告诉你的？”

“我怎么没想到……我怎么没想到……”何堪张地搓搓手，“狐仙就是阿九，阿九就是一直养在观里的小狐狸……”

“这……这能说明什么……这能说明什么呢，我是亲……亲看着阿九死的……”

“你的委屈都快溢屏幕了。”姬麒想了想，“鲲神打开天地结界你才神界，下新的鲲神尚未生，不能为了你一人大开结界是吧，不过总有办法的。”

姬麒在屏幕上了没心没肺躺在院里玩球球的孙大圣，“养兵千日用兵一时，小胖该场了。”

灵九隔着屏幕心疼的抚摸着楚穆残废的双，他是那么意气风发，骄傲而飞扬跋扈的一个人，他是从未倒下过的战神，从不对人屈服的王者，他跪在那里向玄灵恩德的模样，卑微的不可一世。

玄灵有心让阿九在三清观享受香火信仰，或许便是为了这一天。

“楚队你是脑瓦特了吗，你知不知这白狐在观里供了多少年，这么多年可与天师一脉同庙堂，证明门认可阿九代凡间事务……再说……”何堪吞了吞，“狐仙在这里可是大名鼎鼎，你知狐仙收了多少香火供奉吗……”

“动ing。”淡蓝的屏幕前，姬麒托腮靠在青年怀中，星星看向旁边的灵九。

楚穆将那尊白狐像抱在怀里，轻柔的将黄红绸缎拿开，白狐前爪直立，半坐在地，茸茸的尾蜷在侧，仿佛总是带着一温柔地笑意，静静地看着楚穆。

孙大圣把小小的白猫抱在怀里，哼哼唧唧地蹭过来蹭过去，轻霓笑，“不告诉我，晚上不让你抱哦。”

神这东西，不烟火，不近人情，唯有依托凡人的信仰而长存永在。

看看，”楚穆艰难的呼着,他只要一激动就会呼不畅，心加速，像个没救的病鬼，楚穆双手颤抖，几乎拿不住那尊沉甸甸的白狐像，何堪赶忙把白狐像在他手里，握着他的手指抱，小心，“楚队，别太激动，这里医疗设施很差的。”

轻霓愣了愣，脑海飞速转动，突然间浑倒竖，警惕，“让你过天地结界？！你会没命的！！”

轻霓挣脱孙大圣的怀抱，落地化作脸冰冷的清秀少年，“你是唯一留在人间的上古神兽，唯有你能闯过天地结界，可是你还小！过结界你会……会消失……被结界的力量铰成一地飞灰……大圣……别丢下我……”

灵九了睛，扁扁嘴小声，“什么时候才能回去？兔娘都扮了，明明说好的。”

“唔……”孙大圣撇撇嘴，委屈，“阿爸要我过一门。”

楚穆一时有转不过弯，但是他瞬间明白了——信仰。

楚穆一气，从椅上摔下来，竭力撑着，恭恭敬敬的给放在供桌上玄灵的骨灰坛叩敬拜。

孙大圣茫然地看着不开心的球球，汪地一声大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