娌……”

“项西，”程博衍着他的下盯着他的睛，“你不用这么张。”

厕所的门咔地响了一声打开了，项西站在门：“我不是拉不屎，是不来。”

“我……不知，”项西皱着眉，“我就觉得……我……呆这儿不合适吧？许主任上回来的时候我都快吓了……”

程博衍站客厅里等了好几分钟，也没见项西来，走到厕所门外敲了敲门：“你是吓屎了么？”

厕所里没有声音。

“所以呢？”程博衍沉默了一会儿问了一句。

“就算你说的都对，都有理，”程博衍说，“所以呢？你就打算躲开？好，就让你躲，你愿意跑跑，散步散步，然后呢？”

“不敢？”程博衍笑了，“就……”

“前混混。”程博衍纠正他。

程博衍没有说话。

“……你没救了，”项西从他边挤

“我知你在想什么，”程博衍手撑着门框，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妈她们会看不上你？”

“我不是张！”项西也盯着他，“我是……不敢。”

“多优秀的一个儿，长得帅，材好，学习，工作也顺，”项西说，声音不，“往哪儿一戳都是最抢的那个，居然找了个连份证都没有上还扯着一堆破事儿的……混混。”

“我上个厕所，”项西又挣扎了一下，“你先撒手，撒手！我真的想上厕所！”

“我现在没时间跟你一地聊透这个事儿，”程博衍手指敲了敲墙，“你……”

“是么，”程博衍了声哨，“怎么样？”

“然后呢？”程博衍还是拽着他没松手，另一只手拿起他扔在床上的衣服，一件件往柜里挂回去。

“你家……”项西愣了愣，接着又挣扎着想甩开程博衍的手，“都知也不行，要不我先去散个步吧正好我吃撑了，啊！碗还没收拾……”

程博衍又了声哨：“能来了么？”

程博衍只得松开了他，项西一溜烟地跑了厕所里，把门一关。

“您优雅的素质呢！”项西在里啧了一声，又叹了气，“我是想，但是站这儿又不来了……”

“什么所以呢？”项西有儿茫然地反问。
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？我妈知我的事儿，我也知，全家都知，”程博衍想到全家都是怎么知这事儿的时候也皱了皱眉，“咱俩的关系住一块儿有什么不合适？”

项西在里面没了声音，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地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
项西愣了愣：“什么怎么样？”

“如果我只是随便一个什么人，我相信许主任不会介意我过去怎么样，说不定也会鼓励我往前看，加油，”项西声音低了下去，“但知了这是他宝贝儿挑的……男朋友，她还会这么想吗？人之常情，你别说你没想过这些。”

“前混混也一样，有些东西，我可以觉得过去了，你也可以觉得过去了，朋友也可以觉得过去了，”项西声音有些不稳，“但在家人里，就是过不去的，你懂我意思吗？”

“我问你呢，拉不屎的那位，”程博衍敲了敲门，“然后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