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广祈追问，“谁？”

闻谦抿了抿，“她是这伙人的领，你应该见过她，封于雁。”

他难坐以待毙，等着朋友来陷阱吗？

他忽然在想，反正从今天起，一切都结束了，不锒铛狱、还是幸免于难，他都自由了。

闻谦急：“你去哪儿！？外面危险！”

“现在？你们不用担心，”闻谦，“封于雁已经发去津港，把你们绑来，只是想引来警察，声东击西，调虎离山，以便她成功逃去大洋彼岸。”

“那你……？”

这样想着，他脸上泛起淡淡微笑。

他用力拧了几下门把手，没有拧

“她把我们一家人都留下了，给我的两个提供取之不尽的毒品，把我带来帝都，送我上学，条件是我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。”

“！”

梁广祈压不这么多，既然这些人要用他们诱饵，暂时就不会拿他们怎么样。

听见他们不去了，闻谦放松下来。

梁广祈和陈无闻对视一，不知该说什么。

“他们是一个犯罪团伙。这伙人的手法是让人染上毒瘾，从而将人当商品行易，卖去从事服务，有力气的苦工等等，有一条你们想象不到的黑暗产业链。他们盯上了我的两个，当然应该也盯上了我——然后，我就碰见了那个女人。”他说到这儿顿住了。

希望能面、自尊，有资格去面对挫折和事业上的挑战，并证明自己当得起这些。

闻谦顺着他的视线，看了一陈无闻，看见他无措的、稚的脸，把自己后边的话吞了下去，没有说来。

于是梁广祈走到他旁，就地坐了下来，平视着他的睛，“然后呢？”

也是，他没有必要知这些。

闻谦脸上呈现灰暗之，“前两年我死了，艾滋。”

他觉得很轻松。

梁广祈心里说了句果然，而后没有一丝犹豫的站了起来，大步往门走去。

“又过了几年，大和同村人一起去缅甸务工，回来之后，她就开始毒品，我们那里把毒品当成消费品，觉得是有钱人份地位的象征，我试过所有办法，都没办法阻止她，我们家因此欠下很大一笔债，终于有一天，那些人找上了门。我们那里是一个很偏远的村寨，也许是民族原因，我们那里的人通常长相不错，再加上地西南，所以成了他们重观察的地方。”

“那现在呢，”梁广祈匆匆打断他，没让他说下去。

梁广祈很想给他个快键，过捧寒暄环节，但也知反派一般都会在这时候吐心声，帮他厘清这一团麻。

“他们是谁？”

“我看过您第一戏，”闻谦说，“那也是我第一次看电影。在村的天放映上，全村人都很兴奋，搬着板凳携家带的去。我们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位置了，大让我骑在她的肩膀上，看完了整场电影，还说我长大了也和您一样俊，也能拍电影。”

他看了看前这位中生代影帝，心想，我原本想成为他这样的人的。

闻谦漠然：“不是每个人生来都锦衣玉，挨饿受冻时时刻刻担心生命安全的大有人在，我能活到现在，只是托了这张脸的福，多亏了长得像——”

梁广祈面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