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满是压抑的痛楚，“他安排我去见另一位客，所以我当时自己也开了一辆车……我是亲看着他的车从山崖上飞去的。”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他其实记得不太清楚了，他抖着手打电话找救援，然后顺着陡峭的山崖往下爬，徒劳的想要儿什么……再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等他彻底清醒的时候，已经是两个月之后了。

该的事都完了，林空黯然的想，是不是还能时刻保持清醒，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。

自从……那件事之后，他还是一次喝这么多酒。

贺思远与他对视片刻，嘴角挑起一个嘲讽的弧度，“于是你就换了一张脸，借着我父亲的手了‘贺星’？你是想替我大哥守护家业？还是想要卧薪尝胆的揪害了他的人？”

贺思远却不打算放过这个话题，“这么多年，你查到了什么？”

林空沉默了很长时间，神微微有些闪躲。

林空不闪不避的与他对视，“是。”

“一年前。”

“警方的调查结果是刹车老化。”林空的睛转动了一下，终于了一丝活气，“我不相信那是意外。知远的车一直在定期保养，不可能会老化到现这意外的程度。”

“是在关郁走后？”贺思远心里微微一动，“你是故意选这个时间？”

贺思远木木的看着他，“刹车了意外？”

“你父亲不想你们知。”林空苍白无力的安他，“而且这仇也总算是报了。以后下去了看见知远，我也……”

果然喝酒误事。

林空喝到前的酒杯变成了两个的时候，听见贺思远又问他，“这些事，他知吗？”

林空猜到他说的“他”应该是指关郁，便迟疑地摇了摇，“我没跟他说过。但他应该猜到了什么……我在查这些事、收集证据的时候，他一直在暗中帮我的

贺思远追问，“什么时候给他的？”

林空避重就轻地说：“我查到的东西都已经给了你父亲。”

贺思远痛苦地摇，“你别说了。”

他冲着半空中某个虚无的举了举酒杯，无声地说了句，“敬你。”

贺思远的额渗一层细密的冷汗，越想越恐怖，越想越愤怒。

贺思远顾不上去想这个人果然对关郁怀着异样的心思，脑里已经开始飞快的思索这一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：董事会似乎有过一次大变动，贺源，也就是他爸的堂弟，因为贪污公款数目过大，贺韬直接报警了，暂时还没有判下来。贺思远隐隐听说贺源自己在外面了个公司，然后从“贺星”挪用了不少公款过去；还有就是贺归远，他二叔家的儿，自父母意外去世之后一直住在他家的那位堂兄弟，半年前被贺韬打发到中东地区去考察什么化工项目，结果在那里了车祸，脊都撞碎了不说，还瞎了一只。现在还留在当地休养，据说这辈都别想再站起来了……

林空知他消化这些事情需要时间，便默然的陪着他坐着。已经喝酒误事了，索也就放开了喝。

林空却仿佛慢慢清醒了过来，开始有些后悔对贺思远说了这些话。这些事，贺韬原本也嘱咐过他，让他不要告诉贺思远和贺行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