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比白羽还蠢。

在

没有松开与玄珏相牵的手，清问只是用另外一只空闲的手戳了戳自己玉冠上某颗丑得别致的珠，将其从睡梦中唤醒过来之后，以指节扣了扣天狼的脑袋，算作教训。

果然人类真复杂！

玄珏和清问正站在地面上勾画的图腾中间的空白，而四周矗立着的立静静的立在玄珏和清问周围，包围着他们的同时也保护着祭坛。

嘟囔了一声，自以为清问嫌弃它扒在玉冠上天狼动了动，转而从玉冠上落下来，转而扒在了清问肩膀上，靠在清问的脖颈，缓缓的闭上了睛。

不同于没有和天狼签订契约的玄珏，对于天狼的心思变化，哪怕天狼没有开说话，作为主人的清问也仍旧知晓了，甚至还受到了天狼对于他莫名的嫌弃——他都还没有嫌弃天狼丑，天狼居然还嫌弃他？

在一片安静的“沉默”中，“风”一路保护着他们，突破了空间的垒，将他们安安稳稳的送到了紫云秘境的第五层，未让他们受到半的伤害。

清问：“……”

这样想着，玄珏不再回与清问十指相扣的手，而是垂下了帘，安静的等待着脚踏实地时刻的到来。

这片祭坛，寂静得就不像是存在于汪洋内的。

同时，与第四层空间的情况不一样的是，这十二立的中间是被填满的，每一个图腾的正中间都有一个字符，分别是、丑、寅、卯、辰、巳、午、未、申、酉、戌、亥，正好对应了“十二地支”。

此刻，他们正位于一个海底祭坛中间。

就如清问吞吃了修残魂之后所知的一样，紫云秘境的第五层是一片汪洋。

屹立在祭坛周围的十二立上没有一丝被损坏的痕迹在，甚至连草都没有在其上生长过。哪怕在这海底屹立了不止多久，上面的图腾都仍旧清晰可见。底和仍旧是三足鸟的图腾，只不过不像在第四层空间见到的那样，这些“三足鸟”图腾是金的而非黑的。

早在离开第四层的时候，清问和玄珏便提前服用了能够在中活动自如的丹药，在天狼召唤来的“风”散去之后，玄珏和清问并没有因为下而有所不适，反而能够神平静的打量周围的情况。

在这片祭坛附近，就连草珊瑚都很少有，更不用说本就生存在海内的生生了。

因为没有和天狼签订契约的关系，玄珏并不能够注意到不开讲话的天狼心思，她只是在听到了清问以关心为名行占便宜之实的理由之后，颤了颤睫羽，垂下了帘，直接将一切隔绝在外，不愿意受清问扰。

然后对着清问的行为，玄珏直接选择了放任，左右她也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。

……随他吧。

这些立和玄珏在第四层遇到的非常相似，第四层空间的立是“十天”，而这片汪洋中的立则是“十二地支”。

然而看在自家主人的份上，天狼终究没有开说些什么，它只是将团得更圆了，整个都埋到了清问的玉冠内，远远望去就好像是清问玉冠上本来就有的一颗珠，只不过这颗珠有些丑而已。

是心非的人修……哼。

莫名被醒的天狼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，“主人？”偏了偏脑袋，天狼自顾自的了，“哦……我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