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。”那司机笑眯眯地一脚油门发动了车。

我张嘴要说他，他一伸手上来把我嘴捂住了，贴着我耳畔叮嘱：“一会儿下了车再说。”我跟他贴着，我突然尖发现从凫大西门到小西门的方向开过来一辆警车，不由死命掐他一下，他疾手快着我就扑倒在后座上了。

白椴一句话也没说，从我兜里手机，抠电池就把SIM卡取来给扔车窗外面去了。

“跟我说，怎么了？”我伸手碰碰他。

大，慌慌张张地到一环路上拦了辆租，着气朝司机吼：“火车南站！”

“不可能！”我一下就叫了起来。

“还有个事儿。”他又淡

“你是不是在一个地下钱庄替郭一臣洗钱？”他问我。

“我们急，麻烦您开快儿。”白椴冲前面。

那司机闭了嘴，尚算尽职地把我们送到了火车南站，白椴扔了张五十的给那司机，拽着我就下车。

“我说同学，你们还走不啊？”租车司机从前坐上慢悠悠地掉回来问。

“你下不下去？！”我吼他。

“本来我爸在意邱羽山的动向，并不怎么关心这个地下钱庄的案，但是今天他听说了你的名字，很，专门过来问了我几句，我这才知。”他停了停，“还有一件事，我说了你别不听。”

“张源，是卧底。”他轻轻地说。

“怎么了？”我焦虑地抿抿。

“走！到火车南站。”白椴无比定地下了命令。

“你慢儿。”我见他四张望着有没有警察，心里不由又有些慌了起来。他在人多的地方不敢跟我说话，只是手地攥着我，满手都是汗。我没敢问他，但已经知事情很急。白椴在票贩手里买了两张从凫州到大理的座，离火车到站还有一小时，他跟我跑到候车大厅一隅的公共厕所里找了间靠窗的单间藏着，只等检票检票。

我恨加地望着他。

“我不下去！”白椴睛红了，“我跟你一块儿！”

开过去没有？半晌我用形问他。

我前蓦地黑了一下，只觉浑冰凉。

我的心又凉了半截。

我无力地了，让他说。

他探探，把前后左右看了个遍，这才慢慢地把我拉起来。

我蹲在桶盖上，他靠着箱，两个人都狼狈无比。

这时前面那司机很不识时务地咳嗽了一声，颤巍巍地提示：“哎呀，同学，这儿是车上哈，你们要是急……”

我推他：“你下去！”

“邱羽山现在失踪了，警方查到他跟新协和有关系的大量资金都来自一个空公司，再往下就摸到了那个地下钱庄。”白椴静静地说，“你知洗钱案只要抓到资金向就是坐实，杨善堂今天上午已经被先行拘留了，钱庄的动资金全冻结，你们的钱也……”他咬咬，没继续说下去。

“临沧边防支队的队长是我爸的老下，裁军的时候转到武警队去的，注意了郭一臣很久，这次想趁我爸收拾邱羽山的时候一锅端。现在郭一臣在凫州的洗钱案已经发了，他在那边随时可能下手。”白椴一动不动地盯着我，“他手上有个杀手锏，你知是谁么？”

这是报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