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助理在递给他手机之后就默默地挪到了一边，非常幸运地躲过了咖啡攻击，“就是你看到的那样，现在，怎么解决？”

这天的月亮很圆也很亮，他们甚至可以在院中看见淡淡的影。

谢征是半阖着睛的，但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，就会发现他——不，现在应该称呼为她，正在发生细微的颤动。

但是，这个人合适吗？

明德敲击木鱼的动作停顿了一个瞬间，“有时候，坦诚才是合作的前提，不是吗？”

结果下一个瞬间，他将嘴里的咖啡全都了来，“这都是啥玩意儿？”

“你很坦诚。”魏央仍旧靠着那廊，但是她的目光却牢牢地定在了明德的上。

这一段很难表现。

此时的他们，并没有达到信任的程度。

她睁开睛，第一次细细打量前的这个和尚。

魏央则是要下定决心。

“如果没有后面的那几次，又怎么能确定第一次的拍摄就是我最想要的呢？”

这两人虽然一个沉默一个念经，看似对读周围的环境无动于衷，但实际上，他们是在观察彼此。

而明德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动作，他只是在女主的对面坐下，开始敲击起木鱼，默念起了佛经。

也是那个微笑，让魏央彻底心冷。

演技，因为这场戏是无声的。

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“偷”来的，她的份就是一个不稳定因素，随时都会伤人伤己。

在闭上睛的时候，不，应该说是在明德带着她逃来的那一路上，她就已经有了一个很恶毒的想法，她想让李幼婉失去所有的一切。

这场戏前前后后拍了大约有五六遍，但是拍完之后，瞿导却又选择第一次拍摄的那一版。

她的目光很复杂，曾经的心动仍在，但是却不可避免地蒙上了一层影，而这，在她的神中清晰可辨。

这个时候，明德几乎已经用仇恨将自己的整颗心都包裹起来了，但是，毕竟没有全都包裹完全。

不少人觉得是浪费，但是瞿导不这样认为。

“很久之前。”

“你是从什么时候知我的份的？”

魏央中的某神采逐渐地熄灭了，“我明白了，以后，还请……”

明德正在念经，但是如果仔细观察他的嘴型的话，就会发现他念的并不是佛经。

“那一次在寺庙里的偶遇，也不是偶然，对吗。”

在开拍之前，瞿导也和沈修文、谢征仔细地讨论过，最后决定，照他们想的来演。

休息的间隙，沈修文就发现自己的助理满脸菜地看着自己。

还请什么？后面的话魏央没有再说下去，因为无论说什么似乎都不合适。

————

他们相对而坐，魏央坐在台阶上，靠着廊，而明德则坐在院里的石凳上，那个已经有些陈旧的木鱼摆放在石桌上。

在魏央被明德救来之后，她就陷了沉默，仿佛将自己给关闭了起来一般。

明德终于停下了敲打木鱼的手，他微微笑着，和以前魏央见到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区别，“好。”

当然，明面上男女主之间没有任何的，但实际上不是的。

“怎么了？”沈修文一边接过助理递给自己的手机，一边端起旁边的咖啡杯。

“当然是赶澄清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