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，他呲了呲牙：

“父亲说的是。”

连鸣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卧室的，脑里嗡嗡声四起，总觉哪一环节了问题。但人的记忆就是这样，你寻它时，遍寻不着，似那树梢总抓不住清风衣角。

他还得再找机会同苏穆煜见上一面，不然以苏老板那贵人多忘事的脑袋，八成过不了几天就是——这位先生，你谁？

连余风摆摆手，不在意：“分忧在其次，你这大学教授当着也那啥。让你回来吧，外面传我不讲人情，多不好！对不对？”

连余风从沙发上站起来，肩膀宽阔，材。长期健使他多年来保持着良好形，虽比连鸣稍矮几公分，不可小视的气场倒是压人一等。

连鸣虎躯一震，猛然间不可置信地抬盯住连余风的背影。他没有回答，抿双。这哪是敲打，分明是示威。

连鸣不自禁勾着嘴角笑了笑，决心够大。

“不让你回来吧，这货线总是要分去的嘛。”

莫不是连家了什么问题。

“这就对了嘛——”连余风笑着往楼上走，金线浴袍在穹晶灯的照耀下烁烁灼。他快要走到楼梯尽，灯火辉煌的连家大宅内落针可闻。

连鸣剧心疲惫，他将外放在椅背上，拧开了书桌上的台灯。密码箱放在一边，又开始疼。

云城与芙蓉城相去甚远，坐飞机都得两三个小时，他摸手机瞧了瞧，行吧行吧，最近一班飞机都得等到明天下午才有票。

“你看你们读书人，说个话就喜弯弯绕。阿鸣啊，你也为连家贡献不少啦，神上，上，肯定是受累的。我想了想，该休息休息，该玩儿嘛，你也尽情玩。谁没个年轻的时候，对不对？”

连鸣用指和中指将其夹，是张散发着幽幽檀香的致名片。

这字儿，真难看。

连鸣没有正面碰撞连余风，想了想，说：“父亲，这段时间儿确实比较繁忙，等过些时日搭上北那线，儿一定帮父亲分忧。”

连鸣同连余风枪剑之时，苏穆煜虽然自在，也是颇有几分疼。时空崩塌，这回没控制好地，落在了云城。

初，摆明了岿然不动。但内心早已开始计较，连余风以前对他放养惯了，突然有了要悬崖勒的势。

名片正面用瘦金端正写：苏穆煜。公义阁。联系电话：XXXXXXXXXXX。

连鸣想起苏穆煜倒没由来的心情好，毕竟好的事让人舒畅。他刚准备坐下，忽然发现外上衣袋里纸张一角。

连余风说：“你不行，你就好好休息。你看你爷爷都休息多少年了。机会，总是要给别人多一的，对吧？”

连鸣似有不好的预渐渐上心：“那依父亲的意思？”

连鸣看不清连余风眉间情绪，只听他声音低沉，语意严肃，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。

苏穆煜醒来时，连鸣还在昏迷。苏老板本想拍拍一走了之，刚迈没几步又缩了回去。他从袋里摸一张名片，再从连鸣上

连余风不不顾，继续说：“阿鸣啊，你要记住。你老，永远都是你老。”

——

“哎哎哎，我没什么意思。”

再翻个面儿，背后用钢笔写着张牙舞爪的几个大字：连少，但愿咱们后会无期！

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