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穆煜叹气，连鸣却忽然拍了他一下：“阿煜，你看那边，刚过去一人。”

“我呢，喜冷老板喜得。对另一人也是有几分同情。”

苏穆煜问：“看清楚了？”

瞧，这样的

“少吃，街边不净，”连鸣皱眉，“中午正餐吃得少，饿了又吃零，本末倒置对不好。”

苏穆煜一顿，嘴里咀嚼的动作慢下来。他们走了几步，苏老板终于吞下那饼：“百分百是那个人了吧，哎哟，这次可真让我劳神。”

连鸣说：“不太清楚，我就觉得像.....你说是不是……”

连鸣收回手帕，没有接话。对此，他不置可否。

“活着什么不好，什么要活成别人的样。”

苏穆煜今日也穿了大衣西装，两个登的少爷走一起，怎么看怎么像……一对儿。

“哪里不对了？”苏穆煜问。他神落到街边小吃摊上，午饭刚吃没多久，此时又买了个油饼上手。

“走过了，速度太快。我看着很熟悉。”

“什么人？”苏穆煜抬，顺着连鸣的手指看去，“没人啊。”

“这方向，往豫园去？”

周围副业同样发达，像刚才苏穆煜买油饼的小吃摊简直随可见，同时还增加了卖假古董的，算命看相的，推销小报香烟的，贩卖糖果的。

虽然连鸣没有指名姓，但在这里，他俩算得上“熟悉”的人，可能还真就只有那么一个。

“但我觉得有不对劲。”连鸣摸了摸下，单手揣在西装兜里，走得很是潇洒帅气。

“是是是，我知了，连阿妈！”苏穆煜咬一饼，嘴油亮，很是引人，“快说你觉得哪里不对。”

国情来看，当真是成反比。

无巧不成书的是，同为这天，苏穆煜与连鸣正好得空。两人早就想去城隍庙后的豫园喝下午茶，这里被外国人称为“老爷园”。

苏穆煜和连鸣没什么急事，在城隍庙前下了车，晃晃悠悠往后面走。这一路上生意人多，也不乏些面黄肌瘦的乞丐或劳苦人民。战争究竟给谁带来了利益，又是谁最终受苦。

这湖心亭的，不用描述，单单从几句诗词里已可见一斑了。九曲折廊，池植红莲，风送涟漪，绛紫染霞光。红窗、褐瓦、金黄的竹席，碧绿的湖面上映着红衣青衫的少爷小、映着一众民生百态。

连鸣叹气，从上衣袋里拿手帕，他顺手帮苏穆煜去嘴角的油渍，说：“贺琛怎么可能让冷佩玖走路去，还是独自一人。”

曾有杨光辅的专咏：“淞南好，兴废劫灰红，神庙重新娅姹，豫园依旧玉玲珑，杯酒酹潘公。”

“十有八`九，这个儿……”苏穆煜低看了看时间，“可能去喝下午茶，没准儿贺琛也在那里。”

也有张华咏唱湖心亭：“潋滟湖光碧印霄，莲池夏气豫园消，一奁波净摇绿，夹穿过九曲桥。”

也有些不同类的顾客，例如城隍庙境内的老茶客，多半好古玩、听说书、养鸟，还有专门的侍女招待。

走到豫园，四周生意的人更多了。全上海的茶楼，每日人量大，多半是些老顾客。在茶楼看报的、吃心的、谈推背图的实现、说那些洋人打仗。

连鸣思索片刻：“应该是，我看背影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