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路双指放于中打个呼哨，才关的城门又吱吱嘎嘎开了，车缓缓驶城内，彭彧好奇地探张望，目光却倏地一顿。

李祎倒是不糊，一把手里的糖人咬掉大半：“今天是你二十二岁生辰……”

彭彧挑了

此时已完全夜，整个冼州笼罩在一片夜之中——要知冼州人民可是不受宵禁制的，往常这个夜生活才刚刚开始……睡觉？不可能的。

彭彧：“……”

还带这么玩的？

胡路“哎”了一声：“少爷，上车。”

彭彧看清那糖人的样，忍不住睁大了——那些糖人分明描绘的是车城、白龙坠天、济人堂里的互通姓名……一桩桩一件件顺着街一字排开，从长街这直通那，串联起了一个完整的、光怪陆离的故事。

彭彧一时看直了：“这……”

彭彧诧异地瞧他一，心说这龙过的是龙界时间吗，正要说自己生辰早过了，就听对方慢吞吞补上后半句：“又两个月零两天。”

终于故事走到了尽，李祎拽着他下车去，从最后一个摊上拿下最后两个糖人，分别画的是一个人和一条龙，他想了想，把自己的给对方，而把对方的留给自己：“吃吗？”

李祎还不说话，胡路继续有一搭没一搭扬着鞭，车钻人攒动的街，百姓们自动向一侧让开，彭彧这才发现街另一侧不知何时排满了画糖人的摊，新鲜炉的糖人被一一好，上面的图案惟妙惟肖。

“不对啊……”他说，“今天怎么这么黑？大家都睡了？”

彭彧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，就被李祎牵着了城门，没走几步，就见远远一盏“亮瞎”晃晃悠悠地靠近，油灯照亮车上硕大的“彭”字商号，以及赶车的车夫。

“……胡路？”

刚才还一片漆黑寂静的冼州城不知何时闹起来，家家张灯结彩，大街小巷灯火通明，看上去像是要庆祝什么重要节日似的。

彭彧的目光从泛着光泽的糖人上一一掠过，好像是失灵了，竟一时间惊得说不话来。车缓缓走过整条长街，他将那些片段逐一看来，角不禁有些红了。

彭彧还以为这厮要载着自己看大好河山什么闲情雅致，结果本没走去多远，就带他走到了冼州城门。彭彧心说这整个冼州都是他家的，这龙还能搞什么幺蛾来，却忽然发现有奇怪。

捺不住好奇心的彭少爷旁敲侧击了他好几回，结果这厮把嘴闭得比王八壳还，就是不肯吐一个字。彭彧这叫一个百爪挠心，好不容易捱到晚上，某龙突然邀请他门去。

李祎轻咳一声，把剩下半个糖人也吃了：“其实是你生辰的时候我正……咳，错过了，所以想给你补一次，仅此而已。”

彭彧简直要被搞蒙了，他可不记得乙丑商队应该现在这里，带着满腔疑问上了车，发现并没有其他人，好像是特意为他俩准备的。

彭彧伸手接过，看着那栩栩如生的龙形糖人实在不知从哪里下，只好了龙尾：“所以……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啊？怎么突然这么大的排场，还瞒着我？”

”吊了一整天，忍不住猜测，发现全然猜不来，绞尽脑也没想今天到底是什么特殊的日，不由写了满脸的“找不着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