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文斌……”

“得了吧，我想看幽兰母舰的中控！”

但现在那个人再也不是个人了，曾经被无数乐迷反复重播的不会再响起，从此以后只有炮火。

自以为肩负着保护这个国家的光荣使命，在别人笑话自己中二病的时候，傲地回答“只要有能力到，那就不叫中二”，结果到来却发现只不过是病得更重了，他连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个人……都无法保全。

韩逸跪在地上，他没说一句话。

那个意识现在他的脑里，芯片频里是熟悉的声音，并没有通过耳朵，而是直接响在心底一般。

“还得谢谢扎兰德那些药，不然我可控制不了这么大一艘母

三年前也是在这个地方，沧缘的主机被拆走，应急接上去的还是个临时容，赵文斌的思维与母舰中枢神经刚刚连接，他的第一件事就是一炮把扎兰德那艘旗舰炸成了碎片。

“韩逸，你哭什么？我还在呢。”

时间仿佛凝滞，直到忽然之间，他的芯片觉到一丝奇异的波动，与以往接通沧缘的时候有着微妙的差异，芯片觉到了另一个人的思维，韩逸抬起，瞪大了睛，看到上方红线投下的简易影像。

“这个用起来好像不难的样。”

“没有人觉得，能答应把自己大脑挖来当母舰主脑，这个中控哥哥才是最疯的吗？”

韩逸最喜呆的地方既不是寝室，也不是指挥室，更不是中控平台，穿过幽昏暗的走廊，一层层机关重重封锁，最严密的检查和指令解锁，背后是一个幽暗的圆形屋，只有仪和特殊营养溶剂会发微光——这是幽兰主脑所在的地方。

年轻的舰长跪在地上，再也不能维持他果敢毅的表象，避开所有劫后余生喜极而泣的下属，独自在这个暗室里歇斯底里的大哭，却一滴泪都不来。

韩逸颤了颤，呼急促剧烈，声音沙哑，不过在他开前，赵文斌却抢先一步回答：“我不怪你，我为什么怪你？我很兴，以后……我们可以一起战斗了。”

得可帅了呢……”

整个母舰上每一个角落都有极其真的投影，唯独这个地方没有。

无论外界怎么议论，都并不影响当事人本人，这大概就是一叫“信仰”的东西，外人看来觉得难以理解，只有这样持的人，才知这件事真正的意义，哪怕为此破血乃至粉碎骨，大约也是值得的。

韩逸会坐在主脑外壳边，叼着一支糖默默地啃，啃完就走，赵文斌经常偷拍这姿态的韩逸，然后让宣传的妹给P一个粉红蝴蝶结在脑袋上，喜闻乐见。

曾经很多次在噩梦里惊醒，抚摸着自己的，想象着温的表下是冰冷的金属，会有一迷茫和无措，但这个时候只要想到，无数光年以外的地球上还有一个人在仰望他，就能够重新躺回去安然睡，借以安自己，只要我初心不改，不论我变成什么样，都还是最初的韩逸。

赵文斌从没说过母舰和人有什么区别，他和韩逸、和所有人相的时候，与从前没什么两样，但是依旧有人无法接受这件事——韩逸下这个命令的时候，冷静果断连眉梢都没丝毫变化，只是战斗结束后，就是在这间暗室里，除了赵文斌，没有人知当时韩逸几乎哭昏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