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我低瞥了上的纯棉睡裙，可能是从这儿搬离时忘记带走的，过了这么久还平整顺没有一丝褶皱，隐约可以闻到衣柔顺剂的薰衣草香味，应该经常被他拿来清洗。

我还依稀记得，最开始他里燃烧着的渴望付诸到实际行动上，却成了一难以言明的抗拒。那时候我在酒的鼓动下主动去碰他，拥抱他，亲吻他的下、嘴和帘——而他先是明确地一再表示拒绝，但很快又自暴自弃地反手把我搂得更，呼之间裹挟着的温度，烈地给予我回应。

亚瑟没把睡裙还给我，也从未向我提起过，是因为无法开跟我说，还是想要留个纪念？

我宁愿相信是后者——就跟我也没有把亚瑟曾经在

亚瑟躬起侧卧着，距离我很近，近到能借着微弱光线数清悬他在睑上方纤长而密的暗金睫。我探上去的指腹被睫端轻轻刷过，像是绒细羽在手心里搔。

我很早就醒了，可能早到天还没亮。残存内的酒让我痛裂，有很长一段时间想不起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，闭目酝酿了好半天，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凭借直觉伸手往旁边一摸，指尖到一块很柔温的肤，我心顿时一阵放松——幸好亚瑟还在边。

漫长过程中我一直在泪，大概是极度快下无可避免的生理反应，角和脸侧始终都是淤积的，咸涩的泪被他在接二连三的亲吻中舐净。

随着记忆渐渐复苏，我记起了昨天那个混又疯狂的夜晚里所有无法忽视的细节。

我环着他每时每刻都得笔直的腰杆，侧脸贴在他，他六英尺多的个就这么被我压上了墙面避无可避。

估计是昨晚实在累坏了，被我这样上下其手，亚瑟都没现醒转的迹象。

从墙脚到厨房理台再到床上……要不是亚瑟一直贴地撑持着我的，我今天双肯定会得站都站不起来。

恍惚间有自己在逗着大型金犬的错觉，我忍不住弯弯嘴角笑了，指节微屈刮过他直的鼻梁，最后整个手掌覆住他的右，隔过薄而白皙的受着球上血脉络的细微搏动。

窗帘松松垮垮地半遮半掩，大量清晨时分还尚且稀薄的日光鱼贯倾泻来，我仿佛能听见光在他颈窝和面容上淌的声音。

到后来我忍不住困乏地昏沉睡去的时候，亚瑟还没结束。

我永远不会有机会得知他接下来想说些什么了，因为他已经被我一把拉下脖颈，胡地堵住了嘴。

没泪，一个人度过的三个月里也没给自己哭泣的机会，可是就在这个时候，泪突然就从眶里猝不及防地了来。

☆、第40章再见佩妮

“我很想你。”我呜咽着说，有泪掉嘴里。

我移动那只轻碰着他侧脸的手，沿着面利落线条抚摸到闭合的薄削嘴。隙间有些燥，他可能被我拨得不太舒适，无意识地伸尖了。

然后我踮起脚去咬他的结，情迷间只听见他隐忍的挣扎，“我也很想你，但是不行，佩妮，不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