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，陪沈歌门的变成了胡青言与韶信。

“喜舅舅的女娘也多，您往那的酒楼瞧一瞧，那位浅绿衣裳的女娘便是在看您。唔，还有豆的那位，她也盯了您许久。”

沈歌，掌柜的笑，“我们楼里的饰品独此一家，许多客人都会回，有的客人一日还能回两三回，都是您的功劳。”

掌柜的反应了一下方知晓沈歌的意思，他不禁笑了笑，“淮扬府人何其多，更别提有不少外人过来，我们便是再多十倍首饰来，也不会说卖不去。”

与坤究县那个草草布置的银楼不同，淮扬这个银楼格外致大气，许多蒙着面纱的女娘来来往往，看起来这边客极多。

沈歌，在他的作陪下逛了一圈，问：“经营状况如何？”

他一便认了沈歌，作揖笑：“二爷。”

一行人走在路上，胡青言不时拉着沈歌个古玩店，个书画店，兴致来了还会品评一番，告诉沈歌诸多典故。

“是，镶宝石的饰品卖得最好，接着是金饰，客人预订的宝石饰品排到明年也不一定得完。”

胡青言正宗科举，对文人墨士那一比沈歌通得不是一半。

银楼的掌柜乃一三十多的中年男，他嘴上无须，看着极为练，一笑之下，普通的面容令人极有好。

沈歌逛时，有不少女娘明里暗里打量他，他耳朵尖，隐隐约约听到嬉笑，大致便是低声喊他名字，推来推去想要推人来与他打招呼等。

“都是签了死契的老匠人，手艺极好，绝不会我们的图样。”

沈歌看了一番，发现这掌柜极能，压用不着他手，便不再过问。

沈歌瞧了一圈，对这家银楼十分满意。

“客似云来。小的开过那么多店，能比上我们这银楼的屈指可数。”掌柜笑着便恭敬地引沈歌上楼，沏上香茶后自楼下拿来一个小匣，“刚开业五日，账本在这，您瞧瞧。”

那长玉立的青衫男率先与沈歌打招呼，温声叫了句，“沈弟。”

沈歌翻开来一看，上面足足有百余人，不由吃了一惊。

沈歌略看了一下，发现这银楼赚得还真不少。

胡青言打趣沈歌不成反被他调笑一番，无奈地笑着摇摇，没再说话。

沈歌回到客栈时，遇见一意料之外的人。

沈歌与他在一起逛了大半日，倒是不觉得无聊，只不过韶信听不懂，也不兴趣，一路走来困得泪都要来。

“二爷放心，这个小的知晓，不会有这事的。”掌柜从匣内拿另外一本账本，“这是我们淮扬银楼的匠人名单，二爷您过目。”

“胡大哥，怎么是你？”沈歌颇为惊喜地喊了一句。

沈歌为照顾他，没继续逛下去，而是直接往银楼走去。

不过沈歌心仍有一疑问，“我们的饰那么多，市场可会饱和？”

“银楼的工匠们可招揽够了？情愿放慢一些，也莫丢了品质。”

胡青言陪他走了一圈，慨：“喜你的女娘当真多呐。”

沈歌咋，“这么多？”

沈歌心中有些好笑，对小女娘们这番心思无比清楚，心中颇能同受，他当初也每每犹豫许久，才能鼓起勇气，上山找他家荀哥说话。

来人正是救过沈歌的胡奈青，当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