哲手上沾了猪血，正在洗手，表情认认真真的，那模样好像回就能给柳全福一刀。

好容易把猪下都收拾了，柳全福这才去了前院，刚好忠哥背着新娘门，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，就赶忙走过去帮忙。

柳爻卿了厨房，见着气氛有些尴尬，又见着李氏绷着脸站在猪旁边，不叫旁人动手。

上回掉到茅坑里，脚不能动，愣是坐在炕上拉了三天，那滋味柳全福不想再试第二回。

偏偏柳爻卿把猪和猪骨送到灶房，回来靠着哲哥，笑眯眯地说：“大伯把这些猪下都理好吧。我瞅着忠哥也快回来，大伯还得面哩。”

“恩。”柳老脸很不好的了。

剩下的猪下，他自个儿看着就恶心，更别说下手。

“阿，菜和都不够，阿爷叫杀的猪哩。”柳爻卿就笑着开了，“大家把带的大骨剁碎了熬汤，回每人咬一碗，猪就直接炖菜。咱今天的菜虽然没那么多样，但足足的。”

“别想着叫我爹、阿爷谁的过来，现在我就想打断你的，你看看是左好还是右好？放心，哲经常山打猎，不但力气很大，而且准也很好，就是碰上野猪都能打死……”

这猪不算大，收拾起来却是该麻烦的还得麻烦，柳全福以前哪里过这样的活，也就能把大块大块的猪割下来，叫他剔骨却是不行的。

扭看了哲，柳全福没说话，赶忙动手收拾。

拿了块趁手的大石，哲上前就把猪砸，接着刀放血，旁边有个盆接着猪血。

“真是不错，这席面厚实。”就有个利落的媳妇笑着上前，开始拾掇。

“那阿爷去屋里吧，这个事我帮忙，毕竟今天不想叫咱姓柳的丢脸哩。”柳爻卿笑嘻嘻的，转就对哲哥说，“哲哥，你去把大伯拖到后院，我去赶猪。”

新娘模样长得好，发乌黑，穿着粉的对襟小褂，脸盘白里透红的，叫来看闹的都大饱福。忠哥背着新娘屋，大家就挤在门往里面看，闹哄哄的。

爻卿问。



猪圈后有个小门通往后院，这边又有个猪屎味儿，也没人靠近，再说猪也没啥好看的。柳爻卿就这么把猪赶到后院，柳全福正气的蹲在地上，他当然不想过来，可哲那双手就跟铁钳似的，竟是真的把他给拖了过来。

柳全福原本还气势汹汹的，可看着柳爻卿笑容满面的样，语气轻轻松松，好像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，他愣是打了个哆嗦。

回屋端一个破碗，里面是柳爻卿早就准备好的大辣草儿。

浑的都吓得抖了抖，柳全福站起来，开始收拾已经放完血的猪。

柳爻卿端着破碗蹲在柳全福前面，说：“大伯，给你半个时辰把这个猪收拾了，要不然我现在就给你喝大辣草，还得叫哲打断你一条，你信不信？”

李氏看着心疼的厉害，她也知菜不够，原本想着一盘菜分成两盘，一桌菜分成两桌，这样也能行，谁知竟是把家里还没长大的猪给杀了。

“现在已经分了家，我就算现在打死你，也不算杀自家人。衙门那边我也有关系，就算阿爷去报官，我也能银来。”柳爻卿端着破碗站起来，，“大伯，快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