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歉啊！这样会让我觉得我又要被甩了！」

常伯汶仰起脸，脸有些苍白：「如果你希望的话。」

「竹，你不会答应日升吧？」

「呵。何必要懂？」

「我刚刚赢三场，还可以多住三天吧？」

「你到底在搞什麽！」竹的脸还有红，可是又很想搞清楚常伯汶是不是在戏自己。

「……好吧是我

「……你说什麽？」

手心被握得很，温度缓慢地了心脏，提供了传递情的能量。

「常伯汶，我真的一都不懂你。」竹不回手，只好放弃，任由他揣著。

「我是。」常伯汶一都不羞於承认，大概是因为他觉得到日升飞剑来是个说得到得到的人。

「只有三天啊……赢太少了。」

「如果他不是呢？」

「蛤？当他婆？开什麽玩笑啊，他是个小鬼耶。」

「说这麽？」

「竹，我你。」

「……对啦。」

「你本只在乎你自己。」竹不屑地将常伯汶藏起来的话说来。

「我不是已经追到了？」

其实常伯汶也没这麽难懂──他发现。常伯汶从不问竹明不明白他的努力、也从不问竹愿不愿意接受，就只是一个藏著情意不敢说、只懂得用自己的步调行事的笨。

常伯汶这几天的表现，会让竹以为他真的认真了……虽然常伯汶总是一再调自己的认真。

「听我说！」常伯汶连忙握住竹的手心：「我曾经也以为他是我的第一顺位，但我知不是，我本只是……」

「不。」常伯汶低哑地回：「这样很好。」

竹闭上，把脸埋常伯汶的肩膀上。

「你很清楚嘛。」常伯汶苦笑。

「我当然知，我可是受害者！」

「白痴，你这时候要说对、只属於我啊！」

「那你是在伤什麽？」

竹静静地看著又恢复微笑的常伯汶。

突如其来一句话，吓得竹差咬到。

「抱歉。」

「喂，回答我一个问题。」靠著耳边，竹问：「我是属於你的吗？」

「不是不是，告诉我你不会。」常伯汶用力著竹的手指骨，把他得忍不住叫疼。

「教你怎麽追老婆呀！」

「你是在炫耀吗？」

日升飞剑来会给予他的老婆全心全意的，把对方放在第一位，这是过去的常伯汶不到的事，即使日升飞剑来的看起来这麽天真、不切实际。

一，最後终於忍不住叹气，离开自己的位置，抱住常伯汶的肩膀：「初恋跟人跑了，伤心吗？」

竹很激动，常伯汶则显得很虚弱。

「痛、别告诉我你在吃醋。」

「这事没有假设的。」竹撇嘴。

跟以前一样常伯汶不什麽还是以自己为发，但他似乎正在以自己的方式讨好竹。

「只是在想，我曾经是小翱……排奡他生命中的第一顺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