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去看柴立新此刻的睛。

“你他妈的……”

8月12日，在许生日那天，完全把这事忘得一二净的柴立新，居然为了李菀和他吵架，两个人闹得不而散。

45|第366天

可惜再多如果，也敌不过冷冰冰的现实。

他用前臂压住许脖颈，咬牙切齿，一个字一个字挤声音：“你他妈再敢胡说八，我、杀、了、你——！”

那双睛，如刀尖般泛着寒光。

“许——”

过了好久，柴立新嗓哑，声音不大，每个字却仿佛撕心裂肺，散发血腥气。

他双目赤红，盯着许犹如盯着累世仇敌。

“你有再、说、一、遍？！”

稍稍直起的柴立新这时又对准许扑上去。

可能因为冲击来得太快太迅猛，柴立新话才就哽住了。

他脑时而清醒，时而糊涂。

当柴立新也不回，离他而去的那一刻，许彻底丧失了理智。

“艹你大爷！”

他是个男人，柴立新也是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。他喜他，喜得快发疯，而柴立新是个地地的异恋，他们之间远隔了不止一座山的距离。

杀意慢慢从柴立新底满溢。他盯着许，看他在自己前崩溃，看他将那些隐瞒的真相。而现在，他看他，却仿佛看着一个从来不认识的陌生人。

他选了一最糟糕的方式，把一狂野不驯的猛兽关笼中，变成自己的所有。

柴立新这时仿佛被当敲了一蒙。

他正视柴立新，笑容凄惨。

独占。

“……都是我不好！原谅我，小新，原谅我——”

“那个人是我。”

嫉妒。

目睹柴立新里的某些东西因他的话而破裂，许痛苦地拧起眉。

“小新，是我骗了你。”

贪婪。

他想许怎么敢？他怎么敢在这时候说这些疯话！

为此，他差害死了他。

许眨眨，像真正醒了。

“小新，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！”

泪不停，许颤抖着，咙里发模糊的呜咽声。

无论柴立新的人还是他的吻，都让许恐惧担忧得不能自己。他怕前这一切都只是他幻想来的，他怕自己在日复一日的煎熬、折磨、痛苦与悔恨中，已经彻底疯了。

因为力量太猛，整张结实的大床甚至发“吱嘎”一声。

先是王慧，后来又是李菀。一天天，一年年，许内那以念为的黑野兽长成了庞然。它夜以继日，不停蚕、占据了他整个内心。

许声音断断续续。

由故生忧，由故生怖，当一个人太渴望某件事或某个人，便容易滋生心。每当看到柴立新和那些女人走近在一起，盘踞在许心的鬼就更壮大一分。

“你也许忘了，一年前，在你离开‘迷夜’那晚，没有车祸，没有人撞你，这些都是我编的谎话。真正袭击你的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