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缓了一气，他才继续，“我还要和阿乔成亲，舍不得的……”

“嗯，”俞乔低低应了一句。

“这里是……”谢昀捉摸不到俞乔的神，因为周遭完全完全漆黑。

“阿昀……”

俞乔的声音实在嘶哑压抑得明显，谢昀微微睁了睁睛，“阿乔……我没事。”

“咳咳……”谢昀咳了两声，又唤了俞乔一句，“阿乔……”

她上的东西不少，一个防的火折，突然就被她了火苗，再远的地方，稍稍一看，俞乔就面无奈，这个山底暗湖，得可怕，即便会有草木，估计也很难燃。

！

“我在，我在。”

俞乔抱着谢昀，很想用力，又不敢用力，“我在的。”

尽量将她的失措压下，她继续之前的动作，将谢昀的外衣解开，只留下最里面那件火不侵的蚕丝里衣。

俞乔，双臂收，完全将谢昀抱在怀里，“好。”

如果成亲能让谢昀兴，能让谢昀踏实，那有何不可。

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，谢昀也不知俞乔脱到了哪里，他突然就凑了过来，却是碰到一段、的肌肤，那是俞乔的手臂。

她将并未完全放开谢昀，只将他漉漉的衣服，铺到他们后的大石上去，然后她就也开始解自己的衣服，少几层漉漉的衣服，谢昀就能借她取，挨过今晚去。

“我说，要用一个秘密换阿昀一个秘密，还记得吗？”

他又轻咳了一下，但脸上的喜依旧未少，“阿乔说话算话。”

谢昀的脸颊蹭了蹭俞乔的手臂，有些遗憾自己不能看到，但只是这样的接，他的两颊就多了些许激动的粉红，要知俞乔平日里，就是手腕都显少来的，这样接，表示俞乔对他又坦诚了些许。

有俞乔在，他怎么舍得死，他已经舍不得死了，虽然一度，他以为死亡才是他的解脱。

谢昀眨着睛，完全任由俞乔施为，他看不见俞乔，但练了内家武功又天分极的俞乔，应该是可以看清他的，就算是看不清他，凭俞乔对他的熟悉，别说脱衣，她就是闭着睛给他梳发，估计都没问题。

“阿乔也脱吗？”谢昀依旧赖在俞乔的怀里，明明神苍白得可怕，可是那双眸里的情绪却总是脱离他的状况。

谢昀抱着俞乔的腰，轻轻应了一句，到底是力不支，稍稍兴奋之后，他又有些困倦了。

所幸，谢昀碰了她的手臂就满足地缩回脑袋，没再过来闹，俞乔将白布放到一边，然后又将一件里衣穿回上，但她还是没有去碰谢昀，她怕吓到他。

她的声音依旧艰涩得有些难听，但在谢昀听来，那依旧是世上最好听最听的声音。

谢昀闻言弯了弯睛，他拥了俞乔，俞乔害怕力气太大伤他而留的那距离，完全消失，“咳……”

“嗯，我知，”俞乔后怕并未散去，反而更加烈，她拥着谢昀，依旧控制不住地发抖，“成亲……我们成亲。”

但其实谢昀不知的是，俞乔解衣服的动作，依旧未停止，她前一直裹着的白布，一一地绕开，她对谢昀，比他以为的还要坦诚，真正的坦诚。

“山地暗湖……”俞乔说着，手摸上谢昀的脸，手冰冰凉凉。

“嗯。”

☆、第10章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