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意心中酸涩，不知是何受。既然格格对铜雀并非无情，作甚还要赶她走，这是绿意无论如何都猜不透的。

温凉起的时候，天不过蒙蒙亮，只有几颗晨星在天上挂着，一闪一闪的模样看起来有寂寥。初夏的天气并不是多么清，没有太也显得闷，他去外打的时候把刚起来的朱宝吓了一，连忙上前帮了一把，然后端着盆了屋内，小心地安放在架上。

朱宝嘿嘿笑，“我先前不是在苏爷爷手底下吗？上次被苏爷爷遣派来格格，那时候便看了，很快被铜雀察觉收起来了。”所以机缘巧合下，他才能知铜雀的手艺如何。

☆、第十六章

温凉倒没有求，他自个扭着帕了，然后又换上件清凉些的衣裳。不过多时，温凉又落座到书桌前，除去他收在左边的稿，他桌上正摊开着本古籍，这是温凉从书楼找到的，如今还没有钻研透。

温凉站起来舒展骨，腰间胖胖的荷包随着他的动作摇晃，既然胤禛让他献策，那便希望他别让人失望吧。

朱宝皱眉，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声追问，“是什么颜的，白的还是绿的？”

屋内传来格格的声音，绿意顾不得和朱宝说些什么，立刻急步走了去，片刻后又重新来取了盒，好半会才重新来。

绿意奇怪地看着他，“都不是，今日格格穿的是月牙的衣裳，那荷包也是浅蓝的。”朱宝摸了摸光的下，难他猜错了？

把不合适的地方删改，未到时候的地方去掉，即便如此，这份东西还是没能简多少，看起来就如同过去一般厚重。

绿意惊讶，“铜雀的手艺，这，可没几个人见过铜雀这个，你怎么知？”她和铜雀是同个地方来的，对铜雀还有印象的。

半晌后，朱宝去了，又来了，提着盒一脸恍惚，等到了绿意面前时，这才悄声地对她说，“那个荷包我虽没见过，但我见过铜雀过的荷包，针线一模一样。”虽朱宝不会荷包，但铜雀那个烂手艺真的无论谁看过都能认来。

绿意去端膳的时候听了嘴消息，回来给温凉学，“……说是德妃娘娘的情况有所改善，这两天就差不多能回来了。”

看过的东西重新再看，写过的东西重新修改，不论己对此有多大的成就都抵不过那重复修订的厌恶，温凉只能一鼓作气完，免得一拖再拖。

他们俩虽然私底下偶尔会说温凉的小话，但是对温凉还是颇为敬重，这可是连贝勒爷都极为看重的幕僚，而且也不多事。他们俩各有各的任务，但前提都是得保护好温凉的安全，遇到这么一个省心的主儿，谁心里不舒坦。

绿意神有奇怪，她忧虑地看着朱宝，认真地说，“我觉得格格的光有问题，他今个儿居然换上了一个很……丑的荷包，就挂在他腰间。”

“绿意，待会我去收拾盒可好？”朱宝缠着绿意半天，这才让绿意勉松了，着实担心温凉会因此生气。

屋内温凉依旧坐在原先的位置，一页页重新看过，仿佛没有挪动一般全神贯注，右手不停地修注着。许久后，他才靠在椅背上长长了气。

温凉略一停顿，忽而让绿意把朱宝招来询问，“你这两天在外面跑动的时候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