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舒琅许久没听到母亲这样乐，连忙过来探问。

“王妃，我希望你赶快好起来。我看不到除夕的灯会也没关系的，异国的好看人儿也不一定比你……和舒琅好看啊。”沈光明说。

过了边界，东原王就不能再送了。舒琅等人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刚从关外回来的商队，一日之后终于抵达了灵庸城。

“带他去吧，路上陪我说说话也好。你不知，他在这里很孤寂。这样的孤单是人人都受不了的。”达尔劝。

沈光明和两个女孩坐在车里，他终于能清楚地看到东原王是什么样了。

达尔呆了片刻，着他的耳朵大笑起来。

达尔言辞兴奋，将自己熟悉的地方一一给沈光明说了。

沈光明趴在车窗上，疯狂地。光是听到那守城的卫士吼的一声“检查”，他泪都要掉下来了。

“开心吗？”达尔裹着袍，笑对沈光明说。

东原王率着军队，一直将达尔一行人送到了边界才离开。他挑开车车窗的帘，拉着达尔的手一直不放。

沈光明转看着她，等待着接下来的话。

亲从别的落虏来的人已经足够你使用，你要去买一个汉人隶，是为了让他陪我说话，也是因为你心中好奇。这是错事啊舒琅，你不应该这样的。他也有父母兄弟，和你一样，你能忍受离家这么远，永远见不到母妃和父王么？”

“你的小隶刚刚说了一些很好听的谎话。虽然是假的，但我很兴。”达尔笑，“他可真有意思。”

“再过些日灵庸城会更闹的。过冬的时候关外生意的商人都会带着商队回城，一直待到明年开再次发。这段时间是灵庸城中人最多、有趣的事情也最多的时候。”达尔艰难地挪到窗边，指着给沈光明介绍，“你瞧，那是城里最大的酒楼养味斋，他家的枣圆桂羹是我最喜吃的一味甜品。舒琅吃那儿的熏鸽，有空可让他带你去吃吃。那儿那儿，那巷叫芳菲里，专卖关外运过来的香料，可不是什么七八糟的地方……”

达尔却捂着嘴摇笑笑：“不说了。我和他的事可不能说，不能跟你说。等到了除夕你就能见到那盛景了，到时候我一定让舒琅带你门。”

她揽着脸红的沈光明笑个不停。沈光明自然知自己说的那些话十分拙劣，但——他心想——但那些可不是假的。我难得说一次真话。

灵庸城里十分闹，各服饰、外貌的人在大街上走来走去，商铺都开了门，闹闹地吆喝和招呼客人。

舒琅满脸狐疑，用鞭在窗边敲了敲：“这小隶很会骗人，像狐狸一般。狡猾！”

沈光明很为舒琅的这个“

“要是到了除夕，那才真叫闹。全城都起灯，灯会连开到元宵节，各珍奇好玩的烟火每天夜里不歇地烧，许多异国的好看人儿都在街上走着呢。我当年就是在除夕夜里，在灵庸城的灯市上遇到木勒的。”

原来舒琅和他爹也是很像的。沈光明想。东原王似是十分达尔，他不知达尔为何还要说孤寂。

舒琅扁了扁嘴。

沈光明看着达尔，有些听懂了她的话。舒琅也不反驳了。他坐在榻上握着母亲的手，认真：“我懂了，母妃。他跟着你的车一起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