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夫也会站在冬兵这边，那是他失散多年的青梅竹，詹姆斯恩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，一起战斗，甚至为了他而“牺牲”，承受了这么多年的痛苦。斯夫当然会保护基，无论付什么代价，他都会誓死护住基。

“你的父母，斯塔克夫妇是冬兵杀的。”

“啧啧，也是，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。毕竟无论是小保镖还是衔尾蛇，都是你的朋友。不怎么样，他都不会害你……只是你猜猜看，另一件事是什么？”

但他没法不去想，去想这个可能——如果冬兵真的在九蛇的控制下杀了他的父母，那么哪怕小蛇和斯夫知了，也肯定会选择隐瞒这件事，因为他们知自己肯定不会善了。当然，当然……托尼几乎一个哭一般的冷笑来，当然他们会护着冬兵。

这句话一直在托尼的脑海中反复回，他知自己不该落满大人的挑拨离间中，他甚至都不该相信对方的鬼话，说不定冬兵本没杀他父母。

那是衔尾蛇心心念念的人，他当年能用保镖的份欺骗他，甚至他们搭档至今都不肯告诉自己真相。那么为了人，这条毒蛇也能够闭不谈。哈哈，看着自己这个蠢货和杀父仇人相谈甚，他是不是还会在心里嘲笑自己识人不清，愚蠢之极？

“哦，我在和你玩电视竞猜游戏吗？宝贝，通常而言，我都是嘉宾席上左拥右抱等着付钱奖品的那个，当然，偶尔玩两笔也有，但和你还是免了。”托尼耸了耸肩，却因为这个动作而拉扯到伤，不由倒一冷气，“嘶，我不和颜值低的丑八怪说话。”

——脱下盔甲，你还算什么？

房间里顿时一片寂静，满大人很满意地看到托尼斯塔克的脸上先是一片空白，然后他微微睁大那双巧克力的眸，颤抖又迅速地反驳：“不可能！”

……你猜这件事……衔尾蛇知不知……国队长又知不知呢……

愚蠢，自大，自作多情……你不过是个嚣张惹人厌的富翁，你最大的本事就是让别人讨厌自己。你凭什么要求队长和小蛇站在你这边，你凭什么要求他们说真相？

“有什么不可能的，冬兵那时候就在为九蛇杀人的勾当。啊，对了，也许你也不会怪他，毕竟他那时被洗脑了。不过听说斯塔克夫妇死得惨，困在车里被活活烧死，连全尸都没有一个。冬兵是亲看着汽车爆炸的……不，他是亲手让汽车爆炸的。看着你父母在座位上挣扎，哀求，喊叫着让冬兵放过他们，因为他们还有个孩——”

“你闭嘴，闭嘴，闭嘴，闭嘴，闭嘴！！”托尼疯了一样地嘶吼起来，他的双充血通红，恨不得从对方上撕咬下一块来。

托尼陡然睁开了睛，焦糖的眸空而冰冷。

“Sir，你醒了？要我去通知队长……”

那么他又算什么？！

满大人笑了笑，又说一句让托尼心都冻住了的话：“好好，我闭嘴，但最后啰唆几句，你猜这件事，衔尾蛇知不知？国队长又知不知呢？”

“贾维斯。”

噢，托尼斯塔克，你真是个彻彻尾的白痴，你觉得自己算是什么？一个格的公，以为凭着一铁，以为替复仇者了些钱，就真算是挚友了？

“先等等，替我去调查一件事，谁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