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喝一，应节气，嗯？”

“哎呦我的祖宗啊！”龚世耘两手一放，把范喜啪地扔下了，范喜愣怔着坐在地上，看他捧着那盆兰差要哭，只得挨挨蹭蹭地爬过去跪下了，手忙脚地帮着他一起抢救他的宝贝命，“爷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嗬，真够劲儿，黄厨这个老东西呀。”龚世耘偏乖乖呷了一，辣得咙里的，他放下手里的小铲，拿起旁边的布巾掸了掸上的土，抱着范喜又喝了一。

“喏，给你喝吧，黄厨酿的雄黄酒。”去时，龚世耘正端了个小凳坐在院里摆他那几盆兰，范喜一坐到他大上，把那一碗酒就伸到了龚世耘面前。

“行了行了，你快去给我重新拿个盆来！”龚世耘挽着袖徒手在土里挖挖刨刨，其他的皆顾不上了，对范喜说话也带了几分火气，他着实想揪住这小狠狠一顿板，非如此不能了这闷气。等龚世耘终于把他的那盆兰伺候好，已经无心再折腾范喜了，见范喜还地跪在兰面前，他心烦意地挥挥手赶人，“下次少给我瞎闹，吃粽去吧，别在这儿扮可怜了。”

“哦。”范喜答得低眉顺，其实心里是有些委屈的，他没闹啊，明明是龚世耘在闹，怎么就赖到他上了呢，他撑着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，下面有些隐隐作痛，不过龚世耘已经自顾自屋关起门了，他也只能自己默默往后院去了。

午间暑人，张嫂带着一群女人围坐在院里包粽，黄厨从灶间提了一坛雄黄酒来，很是阔气地给每个人都倒了一碗，“来来来，这是我自酿的雄黄酒，给你们尝尝，驱邪解毒的。”

巧儿端起喝了一，又辣又呛，咳得睛都红了，黄厨是个嗜酒的，下料都比外面卖的狠，她实在咽不下去，然而人家费心费力自己酿的，她不好意思当面拒绝了，只好把旁边乘凉的范喜叫过来，悄悄往他碗里倒了一大半，剩下一小恰好在黄厨看着她的时候了。范喜把酒碗凑在鼻底下闻了闻，有些作呕，他自己的本就还一都没喝，再加上巧儿的，真是实实在在一大碗，他端着磨磨蹭蹭，趁人不注意唰地就溜到龚世耘院里去了。

“我不要，你喝吧。”范喜手伸得长长地，端着那碗酒晃了晃，像是有些嫌弃。龚世耘环抱着他的腰，将人安安稳稳地勒在自己上，摇一摇又颠一颠，像当娘的哄儿睡觉一般，“以前巧儿不叫你喝酒，你总偷着喝，现在怎么倒不喝了？”

“哈哈哈，是吗？我看你最近是又发了，想要我来给你松快松快就直说，扯这等不着四六的淡。”龚世耘掐着范喜两条大，运足力气，嚯地起，想把人抬屋里，范喜被他猛然一惊，赶双盘住了他的腰，并且还扔了手里的碗，满满一碗雄黄酒兜浇覆在龚世耘的兰上，将都染成了片片褐黄。

范喜转过，一只手地擎着酒碗，一只手搂着龚世耘的脖，睛弯弯的，嘴角勾着，却又不是一副笑模样，似笑非笑，正是一张有些邪的狡黠嘴脸，他了嘴，凑近龚世耘耳朵，用呢喃一样的语气：“我肚里有孩了。”

晚上大家在天井里支了小桌，摆上煮好的粽和蒜，一壶新茶几枚咸，老老少少清谈半宿，也是个有滋有味的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