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喜我吗？”他轻声问。

这些天上的疼痛，远不如心里面的来得痛苦。一边是对父母的愧疚，一方面又是对傅乘风的思念和担心。

“你喜我的呀，为什么呀，我要去的地方其实并不艰苦，然后那边空气也好，没有雾霾……你要是跟我去，那咱们还可以在一起……”

但他行动不得，父母更是多一傅乘风的消息都不给他透。

就分手吧。”

他有困惑，这两年时间他到底喜上了个什么玩意儿。

刘海洲大约快到十一的时候，才赶到教室，让班长把志愿收上来，叮嘱了两句“暑假注意安全”、“不要去偏僻的地方”、“保持警惕”之类的话，又匆匆走了。

“可是，可是，你不是喜我的么……”白玉有些困惑又有些慌张地伸指，在陆添的额上，“你总是和我在一起，我累的时候你背我，摔倒的时候你扶我，受伤的时候安我，我假装睡觉的时候你还偷亲我……”

他知自己被人绑架，双骨折，又搞同恋，让他们碎了心，可是他也不能放弃傅乘风，他只能当个不孝，和要求他国的父亲扛着。

姜妈听一句就心痛一句，再也听不下去，冲着姜行摆摆手，单手捂着脸了病房。

“我不国！我就是个同恋！我去了也是和外国佬胡搞！”姜行睛一闭，脖一横。

“都怪妈妈……早在你说你住到他家的时候，我就不该放任你的……”姜妈抹了抹泪，这些日她一直在自责。

“那你为什么愿意为我留下来呢……”

姜妈觉这半个月自己已经老了十岁，姜爹每个落在儿脸上的掌就像打在她心上，一想到她的宝贝儿和那个……是那关系，她更是煎熬。

白玉毫不犹豫地。

*

如果换个时间，换个事情，陆添估计都要被他逗笑了，可是此时只觉得好心酸，他不能看白玉那张白净的脸，他鲜红的嘴，和时常迷离的双，那样他总是忍不住地被他引，对他心，一而再再而三的迁就。

“妈……”姜行眶通红，“我真的喜他，我改不了的，我离不了他的，这些天没见到他，我心里难受得睡得晚醒得早，早上总是被他的手给惊醒，我梦里全是他，这次因为他我的保住了，可是我恨不得他没找到我，我宁可我的废了，我也不要……”

姜妈狠狠一闭：“他没事。以后，以后你们俩都不会再见面了。”

姜行看他妈这样，心里也不好受，哪怕他梗着脖冲他爹吼的时候，他的心里其实也充满着愧疚。

那一夜从傅乘风手指上淌来的红，已经成了姜行这几些日如睡后的梦魇。

不一会儿，姜芷过来了，坐到床给姜行削了

姜行脱力地倒在床上，胳膊盖在睛，脑中一片混。

白玉怔在原地，看着陆添一笔一画地写下了自己的第一志愿——中国人民大学。

“妈妈，我的两条是他就下来的啊，你就不能让我知他好不好么，我就去看他一，我就想看看他的手……”

陆添听他自言自语着，越发觉得悲哀起来。

看着姜行红的两颊，姜爹那一掌最终没落下来，被这个突然叛逆的儿气得够呛，了气就去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