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得自己惨死、害得白家灭门、害得白澄无辜背负骂名。

白澄将扳指在指尖，透着窗的光眯起一只观察着，漫不经心：“谁知呢。”

洛玄自然是注意到的，但只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是个左撇，并不曾留心。洛玄，白澄继续：“我那日抓住他右臂，不对。”

洛玄疑惑：“可是，我听闻姬蒿之死是查有一家仆被鬼收买，甚至还因此爆发了‘诛邪之战’。而姬笙不是说……跟我的舅舅萧凌一起，就是死于那场战？”



“老夫人对姬竺非常不信任，不只是因为他非自己所生，她好像在怀疑……”白澄顿了顿，思忖，“怀疑姬蒿和姬笙之死。”

姬老夫人她，真的是自愿困在西园避不见客吗？

洛玄皱起了眉。萧家都差不多销声匿迹了，拿个扳指给萧氏后人有什么用？

“这是姬竺的父亲——姬蒿的东西。”白澄，“姬老夫人特意代我说，这扳指随着姬蒿数十载，至死方才拿下，让我一定要予萧氏后人。”

姬老夫人将白澄叫去后不久便被杀害，真的只是巧合吗……不，不如说，如此匆忙地将人叫去，简直就像是知自己将死一般，再不嘱托便没有机会了。

“姬老夫人为什么要把这么贵重的东西……”洛玄接过扳指，里外查看一番，不得其解。

洛玄望着安静躺在桌上的那把剑，思绪万千。“降灵”是萧氏祖传灵剑，可除了这一外它并无什么特别之……等等，灵剑、扳指，都是灵，而灵……

“……”洛玄垂下帘。就算是旁人中清心寡的修之人也终究只是个凡人，终究难以抵住功名利禄的诱惑。无无求，这四字说来简单，普天之下能到的又有几人呢。

从最初见面，到最后对峙他地要求他们灵……他的目标似乎总是这把剑。

“‘通灵’……是‘通灵’！”洛玄觉自己忽而抓住了解开真相的重要线索，惊呼声，牵动了伤又剧烈咳嗽起来，直咳得白澄胆战心惊，起就要去找郎中。洛玄一把拉住他，稳住呼，半晌才开：“萧氏……咳咳，萧氏与旁人不同的便是‘通灵’了。扳指是有灵识的，随着老家主多年定记录下许多，甚至可能能见到家主的死因……老夫人是想通过它告诉我们什么……”

“说起独臂人。”白澄右手空握了两下，“不知你可曾注意，秦念一直用的是左手。”

过分僵，丝毫没有人的柔韧，竟像是个义肢。

灵识！

洛玄被这一想法激得浑疙瘩都立了起来，又从到尾自己捋了一遍与姬竺见面的蛛丝迹，越想越心惊，迟疑：“十四，你有没有觉得……姬竺很在乎‘降灵’？”

所谓“通灵”，是萧家祖传的秘术。凡有灵识的灵可以通过它们的“”知、记录这个世界，“通灵”便是以术法与其合一，去探得它们的灵识，看见它们所“看见”的东西。

……”

不待洛玄惊诧，白澄又：“还有那日老夫人见我，是想将此托付给我们。”

白澄说着，从乾坤袖中拿一，是个通透的玉石扳指。而这必然不是普通的扳指，它周隐隐缠绕着淡淡灵光，显然是个有灵识的上品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