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策，你究竟什么意思？”公诘问。

“我送他回去。”孙公说。

次日清晨，我路过公的卧房，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。我非常不厚地蹲在门听了起来。

就这样，我很多年都没再见过孙公。公也不再朝我提他，仿佛他从来不认识这个人一般。可我知，公无时无刻不再思念这个人，公在等他，等他回求自己。

“好，我娶。只是，你我二人从此以后只

“孙策，我这些年对你如何你自己一清二楚，你是不是本没有心。”公极少这么失态。

大概过了快半年，孙公摆酒宴请手下，公喝多了，连路都走得摇摇晃晃，我忙去搀扶公，却被孙公拦了下来。

他们两个人当然也不只忙着谈恋，该打的仗一场也没有少，孙公那里我不清楚，但只要公参加的作战，一次也没有失败过。我为我家公骄傲。

渐渐地这两个人愈发肆无忌惮了起来。我有一次在院里晒公的衣，鬼使神差地了一下，看见孙公正在偷亲公。公还象征地挣扎了一下：“当心让人看见。”真是对不住了，我已经看见了。我回屋后还照了照铜镜，确认一下自己有没有长针。

“啊！”公吓了一，回一见是孙公当即恼羞成怒，“孙伯符！鱼都被你吓跑了！还有你，亓儿，你居然还帮着他，不告诉我一声。”

我这锅，背得有冤。

还有一次我和公在河边钓鱼，我在河岸边的草地上正帮公找蚯蚓用作鱼饵，突然看见孙公正蹑手蹑脚地向公近。他看见我发现了他，还伸一只手指放在嘴前“嘘”了一声，示意我不要惊动公，然后自己走到公后，往公肩上一拍。

起因是孙公执意要娶桥公的大女儿，还将桥公的小女儿赐给了公。公无论怎么和孙公吵，孙公都只有一句话。“你我二人总得成家，总得有嗣。我不能让天下人瞧不起我，我也不能让天下人把你当成佞幸。”好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，事事考虑得完无缺，还名其曰是为了公。

孙公没有冷漠地回答：“昨晚你我都喝多了，这事是我对不住你，我们当没发生过行不行。”

公终于等到了孙公。他骑着亲自来找公，还封了他建威中郎将的官职。我又看到了公眉开笑的表情，这些年里，我总是以为公永远不会再有这样的笑容了。孙公是他的病，也是他的药。虽然我对孙公有很大意见，但只要公开心，我便同他一起开心。

我红了脸，朝院中跑去，真是的，我早该知不能随意窗的，我暗暗给了自己两掌，叫你好奇。

“我们两个人都需要静一静，这样吧，你先去守丹吧。”他无情地说。

当然，不知是谁说的，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，公同孙公吵了一场大架，以至于直到孙公去世，公都再没跟他讲过一句话。

数月后的夜晚，我失眠在院里转悠。不小心绕到了孙公居住的厢房，隐隐听到了不可描述的声音，那是公的声音。我又不厚地了窗，向里面望去。烛光青幽，孙策大大着气，我看到公在他下，发髻散落……

没心没肺的人，他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