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.

他说：“晚上，晚上再满足你愿望……”

不不不这是关乎我千年以来的原则问题，可万万由不得他。

潘越离最终还是了。

潘越离没说话，竟挣开了我的手，我使不上力，又困又倦，想闭睛又迫自己睁开盯着他。他自上而下地看我，长发垂下过我袒的，我浑发，直到上一件衣裳都没有，反而更了。

别看现在的潘越离正经的，可是个妥妥的绒控。小时候总缠着我让我给他看茸茸的大尾，完这那，得我差兽大发。见我尾冒来了，潘越离里有些异，伸手把它拿在手里来去，又饱意地看了我一。

一时间相，情泛滥。

当晚，潘越离把他里整得跟勾栏院似的，红烛照，香气缭绕。我一门，不禁拳掌，满放光地看着他。

我：“……”本来我尾就少，

“你说句话……”我显得有些慌。

我愣了愣，只见他低下，了一下尾末端。

潘越离又一次勾起嘴角一笑，伸手从我前划到小腹，幽幽打了个圈儿。他的声音不似以往清冷，像带着钩似的，对我笑：“你不是要当皇后么？朕今日成全你啊。”

潘越离扭看着我，墨瞳如井，好像会把人的魂去一样。我平日里自诩矜持禁，现在想想，禁的哪门，这不有病吗？于是直接将他揽到前狠狠吻上我肖想多日的嘴。

潘越离披中衣，好像刚洗完，长发披散，戾气减了不少，从屏风后来，脱而：“等等，我知你要什么，不准作诗。”

迷离中，只能见到满室红烛燃着的光，影影绰绰的潘越离的影，他坐跨在我上伸手开始扒我衣裳，我抓住前的他的手：“……你在酒里放东西了？”

他的腰很细，又有腰带缠着，更显苗条，我自小鲜少动情，人世情对我们来说只是负担。可此时此刻，我摸着潘越离的腰和脊背，不知不觉地开始解他的腰带。

没过多久，他过来将酒杯我手里，往杯里倒酒。

我坐起，挑眉：“合卺酒，我知，你们民间那玩意儿……”

我大发的诗兴被当一盆冷给浇灭了。

潘越离也给自己倒满一杯，过来和我杯。酒自然是好酒，可喝着喝着我竟然有些困了。

我笑着凑上去：“咱娘可说了让你立我当皇后。”

上下一个咒，只要遇到危险，我这边就会立即收到风声……”

当时我被迷得七荤八素，放了他去批阅文书的后就在里上蹿下起来，没过多久我躺在树杈上一想，他说的满足我愿望到底是我想的那个意思，还是他要让我……当、皇、后？

据我经验分析，潘越离主动勾引我时多半在我为他断了狐尾后以及他有事相求以前，想到我先前刚断了尾，估计是前一个可能。于是我径直走向龙床躺下，等他自己过来。

喂！别闹！我要正事儿啊！

潘越离突然向后退去，中亦是潋滟的雾，嘴也染上了光，似乎也动了情。他住我的手，突然勾起角笑了一下，我被这笑晃得心一，半晌才听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
觉有些睁不开睛。

我无言以对，他的目光却向下，我反应迟钝，过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的尾不知什么时候窜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