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住我的手带着些许轻松地：“我知。”

拽潘越离起来，我说：“走，我们去洗澡澡……”

“还要玩以前都没玩过的！”

“还有我。”我说：“我不比那个牙都没长齐的小孩儿？”

潘越离苦笑一声：“……总还有别的办法的。”

随着我的手渐渐下移，潘越离：“这时候就不要想那些了……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“怨你有什么用，到最后还是要在一起的。”

“我们这样真像是了几世怨侣，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。”

“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？你明明有自保能力，还要我三番五次救你，每断一条尾就丧了几百年行，你就是为了看我这样是吗？哪怕我现在多一条尾，我都能杀了那些人换你个太平天下，潘越离，你告诉我，你这么到底是为什么？你告诉我！”

他抬起，里恢复了清明，抬看我。

“战，还能平定下来吗？你不是说最关键的唐小迁已经死了……”说到这我实在是想喊一声冤，我见有人想杀潘越离，早就失去了理智，谁能唐小迁是不是被当傀儡支。退一万步讲，即便潘越离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不要动他，当时那情况下，我肯定也会忘。

“那是因为……”我手下移了他的脸：“之前我愿意被你骗。”

不看不知，待潘越离脱光了衣裳，瘦得有些明显，腰都窄了。

“你一定知。”我语气决，今日非要他说实话不可。

“我有一个关乎我命的东西放在涂山华公那里，你能帮我把它取回来吗？”

“我尾。

“等战平定后我就告诉你，我对天发誓。”

“哦。”我很委屈，彼此用手藉一番就算了。

静：“我忘了告诉你，唐小迁是接下来两军战中最为关键的人，他能保我们胜利，可他被你杀掉了。”

他喃喃：“也许是我错了，可我真的不知，不知怎么办才好……”

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，而靠在床的潘越离蜷起自己，将埋膝盖里，很是无力地：“我也不知……我不知啊……”

他愣了愣，也笑了。

“乖，告诉我真相。”

我被他说得睛有些发酸，想说些什么缓解一下尴尬气氛。

“你想象中的我们也太惨了，不过说实在的，现在的我真的骗不了你了。”

“你不怨我？”

他僵了一下，随后笑：“……是啊。”

“你是很，可你现在打不过张耀灵。”

我咬着他耳朵不满：“以后你要日夜都补偿我。”

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，他的目光还带着一丝温柔，他一直没将我的手放开，此时更是用力地握了一些。

他声音沉哑应：“好。”

我走过去摸着他的发，觉到他在颤抖。

我觉得有些不对劲，但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的问题，于是也就不再想了。

“到底是因为什么，告诉我，我和你一起分担，总比你一个人扛着要。”

他的语气是那么诚恳认真，我听罢，只是笑了笑：“然后你就能自己一个人打仗，等我回来后让我抱着你的尸哭，到最后你伸沾着血和泥土的手摸我的脸，对我说其实你一直都我要让我一个人好好活下去是吗？潘越离，我告诉你，现在你眨一眨睛我都知你耍的是什么把戏！”

拘柳河面宽阔，和风煦日，在战时可偷得半分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