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，你为了救我屠杀辽军，了，大杀四方，苍生浩劫。”

化成了一把琴，倒在火堆里像柴火一样噼里啪啦地烧了起来。

“所以你也可以试着用昆仑镜回去，我没有昆仑镜，死了后一样还要重新经历这些，我想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，我不去的。”

“我不知。”潘越离：“你的灵力多少也会影响你的思维方式，有九条尾时你无人能敌，所以堕后戕害苍生，有八条尾，还是如此，我试过了几次后选择留下一条尾，虽然看起来凄惨，但好在现在的结局还不错……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也不敢确定，这些选择对我来说太难了……”

他：“是，她藏起了我母后，用假的冒充，我将计就计，请她帮我除掉你，让松溪去取火，乾坤的火可除世间邪祟，你离开火刑架后，松溪就引了火。”

他认真：“是。”

“这也太不公平了。”

“你补上昆仑镜，试着回到过去吧，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，也许这样，可以打破回。”

灯火晃动。

我手指发颤，艰难地问：“那这一次，我们成功了吗……”

我现在知这些也快崩溃了。

他说的对。

“我这里有一块，和你在张耀灵那找到的可以拼上。”

我问他：“是不是每个我你都喜？”

“先不说这个，齐小是琴妖？现在成妖的门槛这么低吗？琴都能成妖了？”我捺住激动，还是觉得清楚来龙去脉比较好。

他坐在床边，问：“你还想要昆仑镜吗？”
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
我觉得自己也太过可笑，竟在吃自己的醋。

“我告诉你什么？告诉你我是经历过无数个你，告诉你，你有可能是幻境中的人，是我历经无数世中的一个匆匆过客？”潘越离声音很激动，许久后才平静下来，轻声：“我担心你提早知，会崩溃。”

潘越离对百官：“齐氏乃妖孽，朕得涂总指设下此计，以乾坤火烧之，迫其现原形，天地可鉴……”

大殿内灯一盏，我躺在床上困得想睡。

她并不是人。

我激动得不过气。

“第二次，我不要皇位，和你回涂山，潘振虎趁机夺取天下，鱼百姓，统治残暴，我背着你下山却落到他手里，最后想办法自尽了。第三次第四次，我发现我陷在了回中不去，每次遇见你为起，我死为终，我总是在想尽办法换着不同的路走，规避一切危险，可一丝细小的改变就会像雪球一样越越大，会造成更可怕的后果，我不知该怎么走，而你总是问我答案。我怕我的一切都功亏一篑，死后一睁，还是自己小的时候，还要重新经历一遍……”

潘越

后来我也没听了，总之是说了一堆废话，我现在只等接下来他向我好好解释都发生了什么。

很快就到了晚上，他收拾烂摊，忙到凌晨后才回来，看起来很是疲惫。

他将镜给了我，躺在了我边闭上：“是因为我，已经，经历了太多次了……”

我猛地坐了起来：“真的？”

“我累了，不想再重活了。”

潘越离从怀里拿一块缺了角的青铜镜，我一看这形状，大喜过望，这正与我手里的碎片能合二为一。

他将侧到一旁，闷声：“不是……”

“想。”

我恍然大悟。

“那你知这些……”

“哦……”听起来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