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谨睿在闹脾气的老爷面前存在薄弱，刚拉开三席的椅坐下，结果关瓒这一说实话，二少登时收到了亲生父亲的一瞪。

此话一，在场的另外两人同时讶异。

柯谨睿：“……”

“不是。”关瓒没想太多，礼貌回答，“我习惯早起，正好可以帮柯先生遛狗。”

柯溯一瞪：“谁说要放你走了？浇完了么你就要走？”

柯谨睿住额角了，心想，这称呼怎么能当着外人随便叫。

关瓒忍笑，故作淡定地看了看柯溯又看了看柯谨睿，回答：“柯先生起得比我还早，我遛狗去前院的时候他就快浇完了。”

关瓒一僵，小心脏登时悬起来。

老先生重新把脸板起来，严肃数落：“成天一群狐朋狗友，送你什么不好，非得送个会气的狗！能跑能叫吵得人不得安宁不说，还得麻烦人家帮你遛。”老人家越说越带劲，一拍桌，命令，“赶给我走，你跟它一块，都别留下！”

关瓒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，想来圆场，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，于是不动声地瞄了边的柯谨睿。

关瓒还是觉

柯总已经没有面了。

那人可是当代有名的古筝演奏大师，“筝王”的称号至今没有谁有资格接任，被他培养过的学生如今分布在各大乐团和等院校，随便一个都是民乐圈如雷贯耳的名字。如今柯溯师门重开，竟然随随便便找了个小保姆关门弟，这传去也未免太荒谬了！

“我……”关瓒又惊又喜，整个人都有些语无次，“您是认真的？”

“那当然了。”柯老爷理所当然，“我就是在简历里看中了你，所以才让小徐赶快去家政那边把人给定了，这么长时间一直在等你门，昨天终于是让我给盼到了。”

关瓒简直受若惊，一方面有明白了柯家选择保姆的标准，一方面又觉得这好事来得突然，显得特别不真实。

柯总倒是不介意，全程气定神闲地喝茶，等老爷叨唠完这才把茶杯放下，也不刻意去哄，反倒顺着柯溯的话说：“正好公司有会，您同意放我，还省得理层们在视频里见了。”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柯溯靠回椅背，心情畅快回来，又对关瓒说，“等下先把饭吃了，然后陪我去琴室，昨天见面光下棋了，都没记着让你给我弹个曲什么的，也不知平。”

柯溯说：“早上我让小张去叫你，回来告诉我房间没人，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？是不是房间住得不习惯？嫌床不舒服就让他们给你换个垫，人得休息好，有神，不然练不好琴的！”

关瓒：“……”

柯溯见过的学生多了，对这张的反应最为熟悉，见状安抚：“别怕，不是考你，就是想看看基本功怎么样。”他笑得格外温和，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舒展开来，“我这骨是席不了其他活动了，闲在家里也没事。以前自己弹琴解闷，现在手指不够灵活，弹久了关节也不舒服，就想着再要个学生，你看看，愿意么？”

柯谨睿正要开，柯溯大手一挥，抢先：“我不听你说，你老骗我！”他看向关瓒，面相从不讲理的老小孩又变回了慈祥的老人，问：“小二有没有去浇？”

爪。

关瓒拉开昨晚过的那把椅，听话落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