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拂过他淡香的发，落在背脊，自上到下，一遍一遍，安似地轻抚。

仿佛那是雪后初霁，林间淙淙的溪涧，仿佛那是过山野草，潺潺的清泉。

往前跨了一小步，毫不犹豫伸手一搂。

下意识反手一拉，被打开半扇的门，“嘭”一声关在后。

他张。张得忘了说话，只低下，凝视那双犹豫不决，又彷徨迷茫的眸。

他再稳重，再老成，也掩不住疯涌而上的喜悦与柔情。轻笑着贴住他的脸，在耳畔低语：“方才还冷淡淡的，一眨的功夫，可是就忘了？”

他以为他不愿，以为他厌恶，以为自己的一厢情愿唯有付诸东。

他受到他渐渐加快的呼，受到攥着衣裳的手收的更，手指炽的温度隔着织锦透来，燃了血。

白麟稳住心神，缓缓低下。

烛光暗影里，一双雾霭弥漫的，毫无防备地，直直撞心里。撞得前一眩，撞得脑发。

前两次近距离的碰，一次在暗夜，看不清对方的脸；另一次在抵，毫无眷恋可言，。

皱起眉来，蹭着白麟的颈窝，使劲摇。

一滞，脚还踏在门槛上，却是衣衫被人从后拽住了。

白麟轻柔地覆上他的，起初仅碰了碰，见他没有拒绝，便壮了胆，小心地住，小心的。

他愈发读不懂自己，愈发不能参透，为何语还休，拒还迎。更想不通，究竟自己是想，还是不想，是喜，还是不喜。

他稍稍抬起，面前人的缓缓睁开一半，睫轻颤，双颊染了晚霞。

心下一奇，转过去。

林烨看见他邃的双，一靠近。不由自主闭上睛，似是胆怯，似是慌张，亦似是迫自己，阖上理智的门窗，关上所有的思索，生怕只要一睁，便要反悔，便要放弃。

他没有再探，尖在他上轻巧转了转，仿佛前乃酒佳酿，浅尝辄止，一次喝多了品够了，倒失了撩人诱惑，少了新鲜趣味。

对上了，那张就更多了几分。

而今日的相拥，却是密密的，坦然然的，急匆匆的，明白白的。

魂魄跟分开了一样，各自为政，互不涉。脑里还没想明白，糊里糊涂就去了。睛自己就闭上了，嘴自己就张开了，小腹自己就胀了，脚自己就打了。绵绵挂在他上，贪恋着他的度，两手抓得的，一儿也不愿放开。

白麟又惊又喜，发狂似得敲打，呼不可抑止加快了速度。

怀里清瘦的僵了僵，却乎意料没有挣扎，也没有躲避，而是缓缓地放松了下来，伸手，犹豫着搂上他的背。指尖轻轻攥住背后的衣裳，主动的，尝试着接受。

一带着温的淡香，忽悠悠飘鼻里。

唯一能确定的是，这，倒是分毫矛盾都没有，还喜的。

而现在，他能觉到，林烨腔中动的跃跃试，他能觉到，两人之间那层不透明的纱幔，被风轻飘飘撩起来，揭开了迷。

那样甘甜，那样芬芳。那样柔温，让人陷其中，罢不能。

林烨眨一下，叹气，闷声：“莫要再问我，当心我反悔。”

白麟听他语气，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