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急无措地秦放松了下来，笑着抱住妈妈，“妈妈，我你，爸爸，我也你。你们抚养我长大，让我接受最好的教育，你们和亲生的一样。长大了想想，小时候就和我说了，我还能够接受，长大了突然和我说，我肯定会疯的，这样好的。”

悠长悠长的螺号响过之后，渡船推涌着岸边的河缓缓靠岸，三层楼船上放下夹板，穿着大绿灯笼、红小甲的大鬼提着灯笼、哼着荒腔走调的歌从船上下到岸上。

大鬼在地上转了一会儿圈圈，再抬往客栈门看的时候就见到客栈的主人来了，他拿起灯笼“噔噔噔”走了过去，鞠躬作揖，“先生好，楼船今日亥时一刻靠岸，停留两天两夜，后天这个时辰离开港，这段时间就麻烦先生送些茶。”

大鬼从自己上衣的兜兜里掏一颗骷髅形状的糖果扔了嘴里，砸吧砸吧嘴站在岸边左右悄悄，他们靠岸时间不晚，前几次得到了信儿的望乡客栈老板早早地在岸边等候了，今儿个人呢？

“你们在找什么呀？”

秦静火爆要，只有她让别人哭的，从来没有别人让她哭的，秦长这么大，还是一次见到妈妈掉泪。

秦静囧了，在妈妈边手足无措，一次景伤情地倒苦竟然让妈妈听见了，他不知如何是好，抓耳挠腮地不知怎么安妈妈。求助地扭去看章先生，老章同志站在自己后双手兜，平静的面容上什么都看不见，不给他任何提示……秦唾弃，睡上要什么兜，装b啊！

秦静一把抱住儿，“对不起大儿，妈妈对不起你，只是想着让你不要忘记你亲生爸爸，却从来没有顾及到你的受，对不起。”

没有及时得到回应，大鬼站起来好奇地去看秦，就见秦以及他搀扶的女人望着渡船，视线来回扫着，像是在找什么。

秦敲开了父母的房门，走来的妈妈睛红红的，还有一些的。秦心惊，“妈你怎么了，怎么哭了？”

平复了情绪，秦没骨似地趴在章俟海的怀里面，懒懒地说：“都不想动了，但我还是要去看看的，我去喊妈妈，妈妈惦记了那么多年的人终于来了。不知他们今天能不能见到。”

秦行为自然地在章俟海的脸上亲了一下，“见过了就可以早儿睡了章先生。”

“去吧，去见过了也早儿睡。”

“妈，你别哭了，都过去了，我实实长这么大，就是小时候青期瞎想的。”

“昂。”

间门开了的一条小缓缓合上，随着门的合上里面压抑的哭声也听不见了。

老板没来，大鬼就放下了灯笼，张开了双臂、踩着地上的野草玩儿，作为渡船后勤采购的小领导，他还能够隔一段时间就下船走动走动，踩踩实的土地。他们的主人，自从他在船上工作后，就从未下过一次船，据说是因为诅咒，下船之后会死于非命。

…………

……

秦静见到秦，又开始掉泪，心中是闷闷的苦涩，她惦记弟弟的时候还伤害了儿。林峰抱着妻，“你刚才的话，我们都听见了，对不起大儿，一直伤害了你。”

一年中大多数时间都在上漂的渡船很少靠岸，习惯了颠婆的甲板，脚踩着实地的觉反而让人不真实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