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伴了”三字尚未，他抬起的本想摆手拒绝动作的小臂，就被另一只苍白纤细的手攥住了。

“呜啊……！太、……嗯……”

一个帅哥如果知自己很帅并故意炫耀的话，其帅气程度少说也会下降一半；但倒过来、假设某人完全不知自己哪里好，实际上却无意识地公式化的耍帅举动，就格外地令人心动。

两人此时，正乘坐租船漂浮在下午平静的海面上。在大海上乘平常在湖面上才使用的小船、一旦遇上浪就十分危险，但有太公望在，就算刮台风起海啸、这条看起来不怎么稳当的小船恐怕都安然如山。

“他是和我一起的。”

“……”凛嘴角搐，勉力继续绷着脸，拽着Servant的衣摆把他往自己边拉了拉。

时间，绝不会是永远，但这段时光若以凛的死亡画上句号、谁也无法接受。

“啊……咕……”

而另一个人、凛，某意义上比太公望还要显，两米的可能不是特别罕见，但合上鸷锐利的气场，旁人甚至很难鼓起勇气来和他对视。

“……哇。”

“可以是可以，但我从来没划过、这样也没问题？”

“喂、喂，小哥，和我们玩玩吗？”

“可以是可以，但你这么快就想回酒店去了吗。”

凛虚着看着他，虽然还是不理解，但自己被取笑了的事实他还是知的：

“不了，我……”

棚投下的影将二人的形遮蔽，从远看、就是遍地都是的寻常情侣搂搂抱抱的样，没什么稀奇。

因此，他在如此盛夏低着瑟瑟发抖，似乎也不是没有理。

……

这里的回酒店，当然不是指回去休息。就算他想休息，那里也有不少人等着他的。

……

“？”

“但是、谁都有幻想过吧——虽然年龄段可能不一样，但‘这家伙有伴了’的桥段无论是谁都……”

“是是、看你神这么好我就放心了。”Servant像抚摸那样顺了顺青年的黑发，“不过声音还是要小，免得被人发现了。”

“凛、竟然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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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混……、杀了你……”

可能类似的场景被重演过太多次，早就没了新鲜，一般人来只会羞耻。但凛对人际往一无所知，只会用自己认为最效率的方式与人沟通，其认知与正常人也有不小的偏差。

凛淡淡。他的表情看不喜怒，从黑框镜下透的神也是、净且无机质，与其说是可怕，不如说、是接近于被猛兽盯上的危机。

太公望放下手中的船桨，低声问。

黑发的军师抬注视着凛平静的侧颜，神地冥思苦想。这两人在人来人往的步行街上，引了不少明里暗里的目光——最直接的原因，当然是太公望的众外貌，或许把他放在Servant中、并不能以貌“艳压”众人，但对外却已是足够，拥有东方古典的特殊气质和致秀的容颜，又是站在比他一个的男人边，竟显得非常小鸟依人。

游人的数量也从肩接踵到现在稀稀拉拉的，半天才瞧见一个。

“嗯？”

“那、这条路差不多走到了，就逛到这里吗？”

“机会难得，好不容易来一次边，去划船怎么样？”

“唔……”

被银铃般的声音唤回了意识，太公望叹了气，就在神的短短几十秒里，他和凛就已被密集的人群冲散了。凛也正如所预料的那般，没有要挽留或寻找自己的意思。

骤然被人大的男人横一杠，两名少女不约而同地发小小的惊呼声……这没什么稀奇，但连太公望也跟着一起叫起来是个怎么回事。

“咳咳、不好意思，就说抱歉啦。”

像是除了“哇啊啊”外不会说别的了一样，太公望（和那两名少女一起）莫名其妙地叹起来，山仰止一般闪烁着星星仰望着他。

划船……？听起来比逛街还奇怪。而且在海上划船，莫非太公望是想要海钓么，但那样也是坐电动艇比较方便。

“没事没事，”黑发军师眯起睛笑，“你什么也不必、就能帮到我了。”

“还好吗。”

“呀……”

凛的温很低，即使情动息时、呼的气也是温凉的，全上下恐怕只有里面才微微发着。

太公望追着脚步匆匆、也不回的青年，不住陪笑，

“……你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？”凛闷声。

来自Servant的望和追求，对他来说只是甩也甩不掉的麻烦。虽然知对方对自己避之不及，但实际发生后还是多少有些不舒服……抓到那孩之后，就顺理成章地好好惩罚一番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