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说顾远越觉得自己说不下去了

顾远抬起了，两只睛死盯着言序，开：“我怕什么？我怕什么你还不知？言小序，你说我能怕什么？你知十年前找不到你的的时候，我是什么样的心情吗？你知以为自己永远失去了你的时候，我是什么样的心情吗？你知在雪翼上发现了你的神的时候，我又是什么样的心情吗？”

言序接着说：“最糟的情况，不过是幼儿园早已被控制，这一切都是一个圈。那么这个圈的目的是什么？顾少将，你还不打算告诉我吗？”

“你不需要知这些，你只要记住一就可以，我顾远，绝对，绝对不允许自己，在让你受伤。得知你醒过来的那一刻，我就告诉自己，无论如何，都要护你周全。再也不能让你受到一丁伤害，一丁都不行。”

顾远顿了顿，他知言序一直很不满他在某些事情上有所保留。但现在的境，顾远有些迟疑。说还是不说，这是一个问题。

“你不知，你什么都不知。十年前在我以为自己要彻底失去你的时候，我恨不得回不来的那个人，是我。在我以为永远看不到你的时候，我恨不能死的人是我。在发现了你的神的时候，我……我……”说这里，顾远已经哽咽了。

“你不是一直问我有什么事瞒着你吗，我现告诉你也没关系。十年前我们一起的任务，我一直没有停下来。咱们没有一起完成的任务，我会一个人走下去。我原想都解决了再告诉你，可是，我忘了，你是我的言小序啊，我那么亲的言小序，那么倔的言小序。你从来不是躲在我后的人，我知。可是我怕了，言小序，你知吗？我怕了。”

“这里也不能久呆，我们最多呆到天亮。”顾远吃完了东西，开始跟言序分析现在的情形。“咱们现在于失联状态。乐观一的想，幼儿园明天没有发现我们的踪迹，就会来找。到时候如果能跟大队汇合，那就不会有大问题。但于风险考虑，咱们想想最糟的情况。”

才敢让顾远往下。刚刚路过对面地的时候，言序也不知哪里来的觉，他就是知这下面有不对劲的地方。跨过去的时候，这觉更明显了。于是他让顾远停下。

“你究竟在怕什么？”言序咄咄发问。

“可是，我真是没用，我保护不了你。我害你被卫风抓走，我好怕，怕自己保护不了你。言序，你是我顾远这辈最珍视的人，我不能失去你第二次。我告诉你，不可能！”

坠落的速度很快，不到一秒，他们就看到了谷之上，零零散散地分布着几个山。顾远四下上下看了看，选择了一个中间一的山落了脚。

不知是顾远挑对了地方还是真的走了运。他们停下来的这个山，比之前几个要矮上一些，但往里很，所以山里有一气，但好在有细碎的空隙，能通风。言序带着顾远和孩们往里走了一些，确信没有那么容易被发现之后，才停了下来。顾远也在这时变成了人形。说实话，在这样的夜里，保持警惕，用原形一直卖力飞奔，确实很消耗力、言序在山里生起了小火，给他们烧了一，又给顾远了吃的，补充力。两人这才稍微安心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