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今后会有什么不同吗？”

十七呆了一秒，沿着海岸追了上去。

在恶界，任何战火留下的伤也不能在这里留下永久的疤痕和烙印，死亡和疼痛不能让他们恐惧，他们像是荒地里的野草或者原野上的兔，活着的时候机，顽，即使死亡也永远不知悲伤是什么。

再用力摇，一边摇一边往外冲，“不、相、信！”

老恶偏瞄了瞄从旁经过的十七，眯了眯，“一时一场火，旧王换新王，几千年都是这样。”

“谁知呢……”

伊苏从后面拉住他，被十七带得跌在地上，“十七，一切都算了。”十七还在摇，前一阵阵发黑，伊苏拉着他的手，撑在地上支起，冷汗从白皙的额角冒来，十七看在里咬咬嘴，“不能，不能算了，绝对不能。”

“你们家的孩们没什么事吧？”

老恶满悠悠地了一烟，吐白的小烟圈，“王陛下啊……可能已经走了吧。”

船两层楼的银铸阿尔伯特圣像在夕中披上了一层鲜红的外衣，手托圣杯神定，庄严圣洁。

“会少很多话吧？”

“没事，倒是那一光很是厉害啊~”

又有几个从破烂的屋里探来，“王陛下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呢？”

“走了？”

是不是……”这个名字卡在咙里痛得不过气来，“是不是……西泽尔？”

他挣开伊苏的手往外冲去。

十七一路向海边跑，烧毁的街上，三三两两的小孩从房间里蹦来玩耍，成年的则在优哉游哉地收拾着损坏的房屋。活了七八百岁的恶乐呵呵地叼着草烟，一家一家地晃过去。

十七走到海边。

“是谁也不我们的事吧？”

依旧是无忧无虑。

大的白浪在船尾翻，成群的飞鸟从沉重地移动的庞然大中飞，一阵喧闹的鸟鸣声环绕着耸的白帆，失去栖息之地的鸟群在夕中留下一片仓

伊苏没有回答，他语气幽幽地说，“十七，他已经走了。”

老恶抖了抖烟，“那是大圣吧。”

最后一艘战舰也离远了。

老恶哼哼哈哈地笑着，“总是要打一打的，不然日总是一个活法也没有话可以讲啊~”

“有啊，教皇的人，以后不会再来了吧。”

低沉的角号声传遍海岸。

“啊啊~这次似乎没怎么打起来呢~”有人来懒洋洋地打着招呼。

迎面是一片火红的霞光，海面上如同燃烧着战火的平原，红十字帆向着太而去。

白翼女王号收起了接舷板，四十八面主帆升起，四十八面三角帆张开，如同天使加百列的大翅膀，纯白无暇。

“新王是谁啊？”

“那是好事吗？”

十七跌跌撞撞地穿过街，城中小恶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在四飘起。

鲜红的教皇旗帜走在十字舰队的末尾，白翼女王号缓缓离港，如同凯旋而归的圣王。

十七用力摇，“我不相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