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你还是判官呢，什么时候能把胡发藏好了的时候，你再说吧。”施行渊淡淡讽刺。

老一手捂住发，一手捂着胡，又看施行渊似乎没有上前抓胡的意思，才僵的放下手，虽然放下了，但却时刻准备继续捂着，就怕施行渊上前过来抢他的发和胡，这都是修为啊。

“没错，”老终于可以理直气壮的说话了，“那些都是你内心最恐惧的地方。”

施行渊动嘴角，“我只是不知，我内心还有那样恐惧的东西，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呢。”

“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？”施行渊正儿八经的问，“纵然我的不适合储存怨气，也不该到的如此明显的地步，而且，我似乎总是会看到鬼，可是……我知，那些并不是鬼，而是我自己的幻觉。”

“呵，”施行渊对自己的血统一都不在意，“也许是因为上古神兽的血脉太少了，或者就是像他们吵吵的，我就是一个杂，所以才没有什么用的吧。”

况且施行渊这样说也不是需要老回应什么，只是多年来对血脉的讽刺，让他不禁又想骂几句而已。

“怨气的事情先放在一边，就算它真的全都涌来，我大不了就全吃下去，有什么好张的。”施行渊霸气的笑着，仿佛什么事情只要他在，就都能解决的样，也许正是因为他这幅样，黎晗月才会对他如此的信任。

“我这个……虽然是待定的判官，可是待定的判官也是判官啊，你别拿豆包不当粮。”这句话是他从新生的小鬼那里听来的，活的越久，就越是难以接受新的东西，他是因为这句话听着好玩的，才记住了。

“好吧，那就说说你刚才到底发

那里才是真正让人恐惧的地方，比起现在遇到的小鱼小虾小打小闹，那时候的恐惧才是最脑海的恐惧吧，可是他现在遇到的并不是那些恐惧，而是一些仅仅能吓到没有记忆的他而已。

老噘着嘴一句话也不敢说，已经很久没有听过施行渊骂自己了，老哀戚的想，小时候的施行渊就是一个哭鬼，结果长大了，变成一个让别人哭的恶鬼，而且总是这样对自己恶语相向，他从来都不甚习惯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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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想要嘲笑施行渊，但咧起的嘴角刚到一半，脑海中光一闪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，他上前抓住施行渊的脉门，“不对……不对……”

老摇着手指说，“那并不是你的幻觉，而是你内心中的恐惧，而你里的怨气……”皱眉将发拢在脑后，仔细打量着施行渊上下，“老也不晓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，就算你现在是凡胎，可上古神兽的魂不会连着一的怨气都压制不住吧。”

老呸的一声，甩开施行渊的手腕，“我堂堂地府的判官，难还会诊错吗？”

“只是你说我那些不是幻觉，而是内心的恐惧？”

可不是习惯了吗，他从小就被扔在八方狱，八方狱有一个地方，被称作渊，那个地方便是最恶的恶鬼都不敢靠近，如果不是他上有所谓的上古龙族的血脉，恐怕早就死在那个地方。

第17章怨气

“怎么不对了，”施行渊笑，“难是你的行不够，竟然误诊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