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看了这个？”他觉得好巧，提起了些兴致，对他，“你知吗？这个聂政，也是我的徒弟，二徒弟。”

容樽笑了，不再逗他，转过自己躺好睡了。

晚上沐浴完回来后，容樽想再翻看两页，却发现桌上的竹简不翼而飞了，到了里屋才见正被凌星未拿着靠在床上看。

容樽“啧”了声，小心捡起竹简，嘀咕：“别人的东西，也不知惜些。”然后学着凌星未刚刚的姿势，也靠在了床，刚翻开，就听到旁人冷声命令，“熄灯。”

容樽看到这里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过了很久后，才轻笑了一声，“原来他成功了啊……”

容樽伏起，往他那边凑了凑，轻声：“是你建的吗？你帮他建的？”

竹简翻动难免有声音，容樽憋了憋，想说自己会注意，但看着那人有些孤零零的宽阔背影，还是合上放到了一边，灭灯，躺了下来。

后来还是在将他的尸拖游街示众时，他的不忍弟弟埋名，悲痛绝地喊了聂政的名字，世人才知这位侠客的名字。

“太响！”

被里的人一动不动，容樽没辙，只得用手指了他，“谢谢你了，凌长。”

“哎，你不是还没睡，说说话不行吗？”

容樽走近，见他看的也正是那一页。

等到黑暗中再无声音了，容樽以为他都睡了，那低低的磁声音又缓缓响起，“聂政台现在在禹州，计划明年列省级重保护文，这些年一直在修缮维护，建的很好，你放心吧。”

“没事。”容樽抬起，有些好奇，“你怎知，他的琴艺是跟随仙人学的？”

凌星未突然把竹简一合，“啪”的一声响。

“呵，我不懂，我睡了。”

容樽弯着，摇了摇。

容樽看着他脸有些不善，顿了一会儿，才冷冷回了自己一个“哦。”又见他俊眉扬起，嘴角带着丝讥笑，“你的徒弟可真是多，这是第二个，那第三个第四个呢？”

“没有了。”容樽闷闷，“就这两个，我的琴心有些小，跟他们的关系都不太好，最后走掉也是……”他说到这里不说了，看见凌星未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，重重叹了一气，“你不懂。”

……

容樽不肯放过他，又伸手去拉他的被，被从里面往外拱了一下，“烦！”

“你那边都熄了，我看会儿就睡……”

“嗨，这不都是传说吗？容公怎么还当真了。”蔡邕笑着，“人们都喜将琴艺极佳人的故事神化，好像这样更真实似的。”

蒙着脸，凌星未却没有睡着，他听着边人安静而轻微的呼声，到心里也渐渐安定下来。

容樽转过。床很大，烛火并不太能影响到他那边。

毁自己的容貌，最终切腹自尽。

“这是当然，容公请便。”

这个人虽然任又没良心，但想谢他的话却是

“什么成功？”蔡邕正在指绿玉的指法，没有听太清地回问到。

“我谢谢你了。”被里嗡嗡地回了句。

凌星未把竹简往他上一丢，转，背对着躺到床上了。

他说：“袁公，可否借你的大作细读一晚？”

凌星未不肯转，伸手摸了摸被，拽到，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