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他在丹上的天赋……”许亦澄皱眉，“虽然……”似是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刻薄，所以略有些犹豫：“遗仙谷少谷主必然是得到老谷主毕生真传，只是周师兄是八级丹师……”

“不辜负心意……”许亦澄思远了些，不知想到了什么。

“等一下。”

“回来了？”顾念棠不过刚刚踏卯殿，就看到本来正打坐的古帛嵐睁开睛不瞬地望了过来。

顾念棠略略松了一气：他就知义父不会问自己受的伤是怎么好的。

唐亦羽张张嘴本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苦笑着摇摇：“我并没有想要急着突破，只是心绪不定……”

“看来你已经痊愈了。”古帛嵐声线平稳，听不是不是有什么意味长在里面。

长长吐一气，转而拍拍许亦澄的肩：“六师弟说的没错，我的确是从丹一途就不曾遇到不成丹，你不必怕他说来我会心生抑郁。”

“是。”顾念棠答。

阿念，我又能否和你千里红线牵，却是无从得知。

“你心思纯正、事求实，又是在关心我，二师兄都是知的。只是不能单单凭一个人表面能力多少这一来评价一个人——众生之初，善趋善，不能辜负别人的心意，懂么？”

“嗯，下去吧。”古帛嵐说。

“是，义父。”顾念棠低回答。

唐亦羽神郑重了些：“小师弟，且不说是否多有韬光养晦的天才，未必将实力完全告知别人；天下功法，习得大成是一件事，知晓通透又是另一回事。有人可将此用于实际，以正；有人却愿意一世研，只求后人得益。这两者，并无弱之分——其心正，其一，都是世人大幸。

只是……

“浅章虽于实践不衷，但是领悟见识却是不俗。何况他为遗仙谷少谷主，从不吝啬于将自己所学所知分享给别人，这本就是一大德。”唐亦羽又缓了缓，“知善养德，记住了么？”

“浅章？”略沉片刻，唐亦羽：“也对，浅章自幼耳濡目染，应该会有一些经验。”

“是，义父请说。”顾念棠本来已经要迈去，闻言镇定自若地转回来。

“最近都没用神药了吧？去殿取一些吧。”

顾念棠心中也不知古帛嵐到底知什么，但是却丝毫没有抬，动作也丝毫没变：“是。”丝毫不提遇到了唐亦羽以及别的事。

唐亦羽话毕，看到魏亦仁十分赞同地大大，默默师弟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，心念一转，无需卜算天机也能猜的到，大概是红鸾将动，一时哭笑不得——自己的师弟们也到了想这事的年纪啊。

“只是，近来，我怕是不能接寻工堂的炼丹任务；同门若有求药……只能去行义堂和寻工堂了。”唐亦羽收回手，“我回来已有月余，丹不但未有寸，反而到今日……”

“鳞妖楼楼主实力如何？”古帛嵐继续问。

“我力量不及他的三成。”顾念棠答。

“师兄，那你要去遗仙谷问问周师兄么？”魏亦仁凑过来问。

呵，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，怕已经是陌路了吧。

“……

，对唐亦羽说：“师兄是遇到瓶颈了么？”

“嗯。”许亦澄有些怏怏。

“但既然还能活着，那看来他速度却不及炽血行？”古帛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