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棠皱着眉，有些怀疑地问：“不是你说了什么吧？”

小跃一愣，皱着眉避开他的目光：“也不一定啦……你也想长生么？”

唐亦羽看顾念棠急切解释、十分小心翼翼的样，忍不住用鼻尖蹭了他一下：“乖，我逗你的。”

顾念棠恢复了两成灵力后就从打坐中清醒过来，结果发现小跃不见了，还以为她去捕了，只是唐亦羽却已经整理好自己的背，打算带他回玄逸门了。

“其实，”唐亦羽有些为难之，“我觉得他们可能已经将这片林中的猛兽绞杀殆尽了。”
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！完了……”小跃瞬间红了，“这片林完了……都怪我，为什么要睡那么久！”

“阿亦，我们就直接走，不和小跃说么？”顾念棠问。

唐亦羽虽然有些不忍，但还是说：“鳞妖楼捕杀猛兽才是主要原因，你……你长眠只是天地法则。”——但你为林中长生灵兽，却是有没尽到责任的地方，只是这话不应该对一个还不到成年的灵兽说。

如果在前世，链最层的消费者突然消失，的确会造成生态系统不稳失衡，但是在这片天地，却又很多化外力量能够是一切恢复到平衡，比如灵兽萤狮——作为这里的长生灵兽，她才是链最端的存在，何况又可分化为其他类的猛兽，一则为万。但是显然这样会十分耗费灵力御力，所以长生灵兽大多需要长久的休眠来恢复。

“不是坏，”顾念棠急忙解释，“只是你要说些什么，肯定是那让人完全反驳不了、只能跟着你的思路走的那话……”

小跃心想：果然还得是这清心寡没有什么大的野心的人才有可能歪打正着。

顾念

说鳞妖楼这样的可能以及这样有伤天和，但是小跃的话却让他想到的其他地方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有灵智的生灵不能长生么？”

“……”唐亦羽故意叹了一气，笑着说，“我是说了话，可是都是事实，难在你看来我就是那么坏的么？”

“虽然猛兽几乎被捕杀尽，但是灵兽萤狮肯定是有恢复之法的，不是么？所以现在，才需要你去补救啊。如果事事顺遂，那灵兽萤狮的神奇之又怎么能展现来呢？”

“她作为这里的长生灵兽，需要将这里恢复到平衡的状态。”唐亦羽牵着顾念棠的手，将人拉起来，“她去之前已经和我们说好，可以直接走了。”

“我并不在意，”唐亦羽说着看了一还在打坐中的顾念棠，笑了一下，接着说：“只要阿念能一直在我边，我们的魂魄是一直在一起的就够了。”

不过小跃还是记得正事的：“所以你是想让我注意一鳞妖楼是不是回来我的林中杀兽族，对么？”

两个人的话题由最开始小跃不愿意让这两个人离开，转向对鳞妖楼换血之术的忧虑，又变成思考有灵智的生灵是不是能长生，现在则是小跃看着唐亦羽盯着人哥哥温柔专注的笑容——真的要瞎啦！

“不可能！”小跃斩钉截铁：“还是有一些的！温顺的那些页目鹿、蝴蝶针耳兔、箍苏安尾鼠……”小跃本来还是十分肯定的，可是越说声音越小——这些剩下的都是温驯、没有什么攻击、也没有灵力傍的小兽族，而那些稍微有灵力的、有攻击的，全都不见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