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中隐约发着光的黑发，低声，“可是又不知该从何问起。”

顺帝将手环在杪冬腰上，额抵住杪冬的后脑勺，安静地沉默着。

“为什么？”他不解，“苏饮说，只要你愿意，他可以抛弃一切带你走。

他确实没有刻意掩藏，有时候甚至还会故意些脚，只是对于不同份的自己杪冬向来是两不同的态度，所以才会以为他对此一直毫不知情。

“总要些打算的啊，”杪冬认真地说，“你和苏饮，总不能就这样过一辈吧。”

“这阵朝堂上可能会有一场大混，”杪冬看着秋语黯然的表情，建议，“如果你想，我可以趁安排你，同苏饮一离开皇城。”

黑暗中，只有自己孤零零的询问声，得不到回答的顺帝微微支起，看见少年安静地闭着，鼻息轻浅，似乎是早已睡去。

“为什么要装不知情呢？”

“那就不要问了。”杪冬看着朦朦胧胧映些月光的窗棂，淡淡地说。

只是，既然早已知晓，为什么不拆穿呢？

“父皇来千尘找我之后，慢慢地就猜到了。”杪冬闭着，有些倦怠地回答，“父皇并没有刻意隐瞒吧，上的薰香也好饰也好，都没有随着份的变换而改变，只要稍稍用心，很容易就能猜来。”

秋语的睛微微亮了一下，然后又迅速地暗下去。

找不到无赦，杪冬打算去秋语住的紫居院看看。

“没有什么想不想的，”她说，“我不会离开皇。”

去之前杪冬叫小园通报过，可是当他门的时候，屋里还是响起了乒乒乓乓东西掉到地上的声音，杪冬看着目光呆滞的众人，无奈地笑了一下。

“杯碎掉了。”他说。

第26章

“那就好，”杪冬笑了笑，“对于将来，你了什么打算吗？”

小丫环脸一下涨得通红，她慌慌张张地收拾起碎片，又慌慌张张地跑了去，秋语瞧着她惊慌失措的样摇摇，朝杪冬笑：“小丫环手脚，让殿下见笑了。”

秋语的神忽然黯淡下来，她侧望着被厚重的绒布遮挡起来的窗，眉宇间些许忧愁的神。

“多亏了殿下特意为我调的药膳，”秋语轻柔地回答，“秋语的一直都很好。”

秋语闻言苦笑：“能有什么打算？”

顺帝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，半晌没有说话，在杪冬快要睡着的时候，他才开：“杪冬生辰那天，是故意喝醉的吧？”

“办事？”杪冬愣了一下，转对上小园瞪得老大写满疑惑的睛，把即将的疑问咽了回去，“……大概是我忘记了吧，对了，秋语现在怎么样？”

少年模模糊糊地“嗯”了一声，顺帝顿了顿，又问：“杪冬是什么时候知的？大叔的真实份？”

杪冬回去千尘后，四找寻不到无赦的踪影。

杪冬沉默片刻。

“没什么，”吩咐其余人也退下去，杪冬仔细关好门，转回站在离她五步，“还好吗？”

“殿下不是吩咐了无赦办事吗？”小园一边偷瞄杪冬的脸，一边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