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不明白大统领说的是什么事？”卫衍听沈大统领和柳太傅在那里说了半天也就在说这事那事，本就不知他在指什么事。

皇帝自幼就不是一个能被旁人轻易左右的人，特别是在皇帝亲政以后，能以己力改君意的人基本上不存在。就算尊贵如太后，在皇帝亲政以后也在小心地避开这个忌讳，就算皇帝的事让她不悦也只会旁敲侧击小心提几句。说到底，君王的意志不容任何人左右这样的观也是太后自幼输给皇帝的，自然不会自己去开那个。

十二月二十八那日

而且，说到胡闹，皇帝虽然年轻，胡闹的时候也是有的，但是沈莫却不觉得此事皇帝是在胡闹。所以对于柳太傅的抱怨，他一也不以为然。

“这事你也不要在陛下面前多嘴。咱们为近卫，好好护着陛下的安全就是了，不必去心那些不该心的事。”沈莫被柳太傅提醒了，想着也该在这事上提卫衍一声，免得他呆呆脑的在皇帝那边说话，惹得皇帝生气再随便将他往哪里扔个一年半载的。要是这样下去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，他对卫衍的调教哪天才能到尽？

“不明白就算了，反正你上就会知的。”

“太傅这话说得就奇怪了。自古以来内外有别，沈某为内臣，只该着于内务，国事当由众位大人心才是。”沈莫喝着茶，将柳太傅的抱怨轻松挡回去。

卫衍还是听不懂沈大统领的话，不过他那小小的好奇心很快就被一堆琐事磨得一二净，也就没心思去探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。

皇帝的后之事到底是皇家内务还是国家大事向来是件扯的事。永远都是公说公的理，婆说婆的理，需要的时候争来抢去，不需要的时候踢来推去，还不是由着众人的嘴说。

沈莫看他一脸茫然的样，显然是真的不知他们在说什么事。以卫衍与皇帝的亲近关系，本应该早就知这件事，那么他不知的原因只有一个——皇帝不希望他知。沈莫略想了想，也就明白了皇帝的用意。

却冒了这句话，显然对沈大统领在此事上保持沉默意见非常大。

这个世上从来不缺敢于在君王面前直言不讳、据理力争的诤臣，很多君王在大多数情况下也会乐于纳取诤言的姿态，但是在君意已决的时候，能用诤言改变君王意志的臣自古以来也没几个。

不过，这世上还是有人能够改变皇帝的决定，或者说，就算一时改变不了也能让皇帝犹豫不决。沈莫可以确定前的人就是一个。皇帝大概也是隐约明白了这一，才会在事发前早早将人关起来，直接将他与那些事隔开来，并且直到现在还将那些事瞒着他。什么都不知就不会随便开，不开就避免了让皇帝为难。皇帝果然是未雨绸缪到了极。

沈莫始终认为，每个人努力好自己的份内事就是恪尽职责效忠陛下了，至于要去心那些份外事的人通常都是吃饱了撑的闲得慌，没事要去找事。再说皇帝的后之事向来是有着无数利益纠葛在里面，相关者要去心理所当然，无关者又何苦要去那份闲心，所以他一向决不去趟那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