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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吗？”如果只是其一，今天也不会听到你司徒宇的声音了吧。

两个人相斗了数十年，真正安静下来通话的次数不会超过五次，而每一次都是到了生死关的关，每一次，恨骨髓的敌人的声音听起来却像老友。

6

“司徒宇。”

“可是——别把小边牵扯来，大不了，我放手，他与我们无关，他是个自由的灵。”

“你知的，我也不想你，只是——我们的家族在我们，从生下来就注定要成为死敌，好在我们没有上对方，否则真是现代版罗密欧与朱丽叶。”

当枪举至司徒宇的额前，他只会冷冷地说：“要么下手，不要给我机会杀了你。”

两个人间互斗，为此死掉的情人又岂只一两个。

凭什么，凭什么是你为他付一切，凭什么你可以视吴边为你的私有？凭什么他不会是我的，你再也无法夺回。

“你没有证据证明我抓了你的小边。”

陈川再一次试探司徒宇的底线。

“是呀，好在我们没有上对方。”

“把小边还给我，我们两的事情不关他的事，他是个很自由的人，不要把他牵扯来。”

人手脚还是不算净呀。

七天，短短七天就可以追查到自己这里来，司徒宇呀司徒宇，也只能你得上称是我真正的敌人。

两端静默。

偏偏是这态度，这视吴边甚于一切的法令陈川愤怒。

“他只是我众多情人中的一个。”

互相派去的间谍，争斗中牺牲的，少说也有七八个，没有听说过哪次主人会亲自打电话来要人的。

“他跟你在一起，就是牵扯来了。”

“别我，陈川。”通过话筒，也可以听到司徒宇的痛苦。

那么冷淡镇定的司徒宇现在在电话里恳求放过吴边，陈川想大笑三声，却笑不来。

司徒宇先提问：“小边是不是被你抓了。”

“是我的怎么样？不是我的又怎么样？”

两个人同时慨叹不已，庆幸。

“也是——有痕迹显示是你的。”

司徒宇从未在陈川面前这么低姿态地提要求，接近于恳求的语气，就算是某一次争夺去他的命的时候都没有过。

向后退到扶手椅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，坐下，下接通键，睛，仍一刻也未离开过屏幕上的那个男人。

陈川有些愠怒，招呼都不打，直接冲上门来要人，也的确是司徒宇事明快的风格。

“如果说吴边安全地回去，用你的命换也可以么？”

无声并不等于拒绝，偏偏是这样的两个敌人，有时候说“是”太困难，说“不”远比“是”容易，无声等于答应，对，你把我的命拿去，只要放吴边回来，你赢了，什么都是你的，想要什么都拿去吧。

争斗许多年仍然势均力敌的敌人，也许应该比朋友更值得尊敬吧。

电话的那一端无声。

“我是陈川。”